第(1/3)頁 正在核對賬冊的白大人手指翻飛地撥著算盤,忽然頓住手:“阿嚏……阿嚏……阿嚏……” “老白,你是染了風(fēng)寒嗎?我這里有藥!”秦默從袖袋里摸出幾包板藍根沖劑。 “你這藥是治什么病癥的?藥可不能混吃……”白燊一臉嫌棄地將幾個藥包推到一旁,“況且,我只是鼻子有些癢,許是我母親想我了……” “王妃……不是……皇后娘娘說了,打一個噴嚏是有人惦念,兩個噴嚏是有人罵你,三個噴嚏肯定是染了風(fēng)寒。”秦默動作麻利地沖了一杯板藍根放到白燊面前,“這藥真是治風(fēng)寒的,前兒我染了風(fēng)寒,去一間藥堂開的。” 只不過,自己身體底子太好。買了藥還沒來得及吃,病就好了…… 白燊將信將疑地端起茶杯,聞起來草藥的苦澀味很淺淡。白燊并不覺得自己有病,正要放下。 秦默一手托下巴,一手按著杯子,整杯藥瞬間被灌了下去…… “咳咳……”白燊被藥汁燙得直抽抽,捶了捶胸口才道,“你是不是想燙死我,然后繼承我的家業(yè)!” “繼承家業(yè)也輪不到我吧……”秦默倒是很有自知之明,“我只想預(yù)支下個月的月錢。” “你要錢作甚?要養(yǎng)外室?”白燊有些狐疑地看著秦默,這傻缺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一向是有錢就揮霍,沒錢就狗著,怎么想起預(yù)支月錢了? “我連‘內(nèi)室’都沒得,還養(yǎng)外室!”秦默直接從白燊手邊的一堆銀錠子里挑了大個的,一邊往懷里揣一邊往外走,“吃了我的藥還磨磨唧唧的……” “那是五十兩,你要支也只能支二十兩!”白燊瞄準(zhǔn)秦默的后腦勺,隨手拋出一本賬冊。 “那就連下下個月的也支了!”秦默腦袋一歪,賬冊直直砸到了門框上,發(fā)出砰的一聲,“老白你使這么大的力氣,是想把我腦袋打掉,繼承我的債務(wù)?” “接下來三個月,你都不用去領(lǐng)月錢了!”白燊直接記到了小本兒上。 “那還少我十兩呢!”秦默的眼珠子都要從眼眶里蹦出來了。 “預(yù)支月錢要交手續(xù)費。”白燊埋頭算賬,連眼皮都沒抬。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