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城墻上點著火把,將四周照得很亮。 酈天郁看著身著銀色鎧甲的清瘦男人,眉頭皺出深深地‘川’字紋:“你是何人?” “軍師姜嵐!”姜嵐倒是不在意酈天郁是什么人,提槍便戰。 酈天郁有些懵,自己還沒來得及自報家門,就被槍頭一挑,順著結了冰的城墻滾落下去。 姜嵐也是懵了,這人不是北池主將嗎?……這么不經打啊? 自己的的‘姜家槍’肯定不至于這么兇悍,大概是應了王妃那句——反派大多死于話多吧。 虎躍城的城墻很高,酈天郁經過一番磕碰,終于在落地之前,被酈翊飛身接住。酈翊看著酈天郁那張鼻青臉腫的面孔,實在是慘不忍睹…… “皇……皇叔……”酈天郁本身有輕功,其實不至于摔這么慘。 現在這情況,完全是被姜嵐的‘自報家門’誤導了。軍師能有幾下花架子武藝就算難得,姜嵐長得也像個文弱書生,很具有迷惑性。誰承想會這么剽悍,一槍就給人挑飛了…… “接下來要如何?”酈翊攙扶著站在城墻下。 “皇叔怎么看?”酈天郁遭遇了人生最大的挫折,現在恨不得抱著酈翊哭。 “臨行前,陛下只讓本王保護殿下安全,不得參議軍務。”酈翊眼眸微垂,掩下眼底的憤恨。 他一直都明白,自己只是帝王手中的一把刀。可以用他刺殺敵人,也可以用他保護他想護之人。 酈翊從不介意自己這‘工具’身份,讓他不平的是——他都自愿為‘刀’了,帝王卻要給這刀戴上鐐銬。即便是‘工具’,也不可以是自由的工具。 既然皇帝陛下一點情分都不講,自己這木得感情的‘工具’,就可以無情地捅他一刀。 所謂‘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酈天郁只覺得自己這皇叔也太過迂腐了。 酈天郁看看這火光中的‘殘兵敗將’,只覺喪氣:“回撤,駐扎呼蘭河畔!”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