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阿鳶一步一步靠近金蟬兒,笑著說:“小姐別怕,奴婢會輕輕,一點兒都不疼的。” 金蟬兒腦袋嗡嗡響,阿鳶明媚的笑容,在她眼中卻是陰惻惻的。這人在她身邊當過婢女,后來……被爹爹殺人滅口了的。 所以,現在她究竟是人是鬼! 旬邑用一只手按住金蟬兒的肩膀,阿鳶動作麻利地抽了血,交給主子。 明若將血樣放進醫藥包,順手揣回‘袖袋’:“蘇管家,帶蟬兒姑娘下去休息。” “是。”蘇管家看三夫人也點了頭,便讓人將金蟬兒帶下去。 明若又拿出一只注射器,對蘇三老爺道:“三舅舅,現在大舅舅不在,我想采些您的血來做個對比。看那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真的與大舅舅有關。” 蘇三老爺雖然不知道這是怎么個判斷方式,但他知道自己外甥女的醫術了得,只要按她說的做便是。 看到了剛才婢女如何采血,遂擼起衣袖,將手臂伸到明若面前:“你采便是。” 明若用止血帶勒住蘇三老爺的上臂,他是習武之人,血管很有彈性,抽血一點都不難。 將蘇三老爺的血也收進醫療系統,啟動了DNA鑒定程序,兩小時后就會有結果了。 “若兒,咱們真的要將金蟬兒送去皇都嗎?”蘇三夫人有些看不明白。 既然若兒有辦法判斷,金蟬兒腹中的孩子是不是大伯子的,似乎就沒必要送她去皇都吧—— 孩子不是大伯子的,直接將人打發了便是。孩子是大伯子的,傳個信回去問大伯子如何處理也行吧。#@$& 那金蟬兒說的沒錯,邊城去往皇都路途遙遠,她又是個懷孕的婦人,不好趕路,怎么也得走一個月,遠不如來回送信方便。 “三舅母大概還不知道這金蟬兒是什么人吧?”明若偏頭看向蘇三夫人。 “不是太守府的舞姬嗎?”蘇三夫人被明若問得有些懵。 “她現在大概確實是太守府的舞姬,從前卻是戶部尚書家的大小姐——金娉玫。”明若聳聳肩。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