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御書房內,丹胥帝坐在寬大的御案之后,手邊的奏章看了一半,聽說張金亮帶著陳院首和李太醫從云親王府回來了,馬上召見。 三人走進來,剛要行禮,丹胥帝大手一揮:“免禮,云親王是個什么情況?” 三人知道皇上心急,也不敢廢話,眼神交流排了個先后順序。 陳院首率先開口:“從脈象上看,云親王已是油盡燈枯,現在不過是熬時辰罷了。” 李太醫也補充:“云親王除了每日兩劑湯藥,還隨時備著三種湯藥。除了獨參湯,其他兩種也是添加了許多靈芝雪蓮的補藥,都是吊命用的。備了三種,應該是虛不受補,不敢緊著一種用……” “奴才看得真切,確實是云親王本人。”張金亮接著說,“不過人已經病得脫了相,看那氣色,怕也就是這三五天的事了。” 丹胥帝聽了三人的話,呼出一口濁氣。這個弟弟活著讓人忌憚,死也不讓人省心。原本死得透透的,他怕出紕漏,派了三個太醫去查看,都說云親王薨了。可這人就是有本事,生生從陵寢里爬了出來。回來也是個將死之人,怎么還不快些死! “那薛神醫在他跟前伺候?”丹胥帝的眉頭皺出了深深的川字紋,薛神醫在四國之中很有聲望。 “寢殿里只有云親王妃和徐大夫侍疾。”張金亮猜測,“早就聽聞薛神醫恃才傲物,怕是不愿意隨侍左右。” “哼,不過是沽名釣譽之輩。”丹胥帝冷笑,“若是真的恃才傲物,就該按照定下的規矩——絕不出診,只能病患上門求醫。三番五次地跑去云親王府,有什么風骨可言。” “陛下圣明,薛神醫也不過如此。”張金亮的彩虹屁張口就來。 “你們說,薛神醫會不會醫好云親王。”丹胥帝還是不放心。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