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破冰船到達(dá)北極腹地,時間在早晨五點鐘,天邊剛剛涌上來亮光,那些光怪陸離的極光從視線的最遠(yuǎn)端斂去。 江城和工作人員一起下了船,皮靴踩在雪地上,“嘎吱”的聲音很悅耳。 周圍的一百多號人,呈圓圈形狀往外擴(kuò)散,他們手里握著槍械,自從踏入雪地就警惕了起來。 眼睛看到的正前方就是一個高坡,江城在緩慢的往上走,他身邊跟著顧清婉。 重裝精兵外面穿的是白色的防護(hù)服,戴著防毒用的面具,腳下的靴子把防護(hù)服的最下端收縮進(jìn)靴子里,他們身上穿著防護(hù)甲,是最輕的那種合金鎖子甲。 他們膝蓋微曲,將重心放在下面,爬坡的時候更是要格外注意。 江城走到高處,他站上去往下看的時候,一眼就望見了那個橢圓形的堡壘,像眼睛一樣嵌在雪的世界里。 而腳下,有一條長長的溝壑,大概是雪地摩托經(jīng)過的時候留下來的痕跡。 這個清晨還沒有開始下雪,痕跡未被掩蓋。 再走近一些,一兩百人全部停了下來,對望著堡壘。 克洛博俯下來身子,伸手在地面上抓了一把,“是我父親留下來的。” 他再看向堡壘的時候眼神有些復(fù)雜,雖然沒有靠的太近,但是看得到厚重的鐵門開著,狂風(fēng)吹的一些雪痕沾在門前。 克洛博已經(jīng)感覺到腿肚子有點發(fā)顫了。 因為在短暫的來路途中,他幻想過無數(shù)種可能,連最壞的打算都做好了,更可怕的無異于死,自己的父親光榮捐軀。 可真正距離事實真相一步之遙,他卻有點害怕了。 那能怎么辦呢,路就擺在眼前,周圍的人都在向前走,自己停下來該是多么懦弱的表現(xiàn)。 一狠心,克洛博跟上了江城的腳步,眾人試探著,終于站到了堡壘前。 堡壘最頂峰的位置旗幟依舊飄揚著,前段時間這里已經(jīng)換成了聯(lián)邦的新旗,風(fēng)裹挾并不沉重的薄雪,和旗幟一起招展。 克洛博呆愣原地,離得太近了,近到可以看清一切,他渾身都開始發(fā)顫了,嘴巴張了張說不出話來。 江城也沉默著。 因為就在鐵門入口處的位置,有一頂帶著鮮血的帽子。 還有未干涸的血,沾濕一大片的地板,紅的刺目,將門前的那片地方牢牢覆蓋。 有打斗的痕跡,掙扎所導(dǎo)致鐵門上沾著腳印,還有從動脈處飚射出的血濺在那里。 毫無疑問,這是父親的帽子。 克洛博兩眼一黑,直接就跪坐在了地面上,眼睛死死的盯著那灘鮮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