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等到來年花開的時候。” “什么,那會怎樣。” “來年春天,這朵花開,到時候我們必定度過這次危機了,開心的回嵐京啦,還可以提前畢業。我要把這朵玫瑰挖回去,它再開新芽,再開花,我要好好生活。” 她說完,將目光從連綿的山收回來,低下頭,手放在膝蓋上,又伸出手大展開臂彎,躺倒在柔軟的草地上。鼻腔里充斥著青草的芳香,耳邊是傍晚的蟲鳴。 趙雪柔扭過頭來,看了一眼笑靨如花的柯冰,她扣了扣自己的手指頭,有些猶豫,眼神也收回來了。 “身上的疤······”她頓了頓,還是啟齒了,“怎么回事啊,沒聽你說過,”問完她又補了一句,“要是不方便說就算了。” 柯冰躺在自己的手臂上,側過身來,并沒有想要隱瞞的意思,反而笑的越來越開心了。 “以后告訴你,贏了我說給你聽。” 聯邦歷第一年的四月二十九日,傍晚五點四十二分,沒有晚霞,天很昏沉。 兩個女人坐在如茵的草地,身邊是輕柔的風,背后是數十層銀色樓宇,柯冰說到自己養的那朵玫瑰。 我們會贏。 她們堅信這一點,沒有任何懷疑。 小柔記住了這一分鐘,她要等柯冰告訴自己。 她們拉鉤,等一個未到來的明天。 昨日晚上,趙雪柔拿出一包薯片,荒蕪的地方這東西挺稀奇,柯冰摟住了她的腰,伸出了自己罪惡的手。 小柔說她感覺現在很像高三那段時間,等待考試,人生要面臨一個重大的結果,似乎很倉促又似乎很鄭重,突兀的要決定大事情了,明明自己還是個孩子。 每天的生活都很充實。 訓練、吃飯、睡覺。 再沒有心情做別的事情,閑下來的時候只想閉上眼睛休息,松弛一下自己的神經。 柯冰把罪惡的手從薯片袋里伸出來,放到嘴里,“咔擦”一聲,嗯嗯了兩句算是回應。 小柔又說她一定要留下來,但是對自己沒什么信心,那些體能訓練她不太擅長啊,跑五公里的時候,后半段的每一步自己都想放棄。 可是看別人也在跑,于是機械一樣邁動步子,向前走等一個遙遙無期的終點,心里想著怎么還不到啊還不到啊,累死了,真不想跑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