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京都一所住宅里面,客廳的紅木椅子上坐著一個干癟的老年人,他頭上的發絲大部分已經掉光,就連眉毛也成了白色。 老人旁邊的桌子上擺著一盞茶,但他沒有任何心情喝。 他渾濁無神的眼珠只靜靜的盯著某一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這樣子看上去,就有一種難以想象的頹唐與腐敗感。 其實,在數天之前,老人還是京都能源研究中心之指點江山,揮斥方遒,精神狀態頗為意氣風發的大人物。 八十多歲的國寶研究者--陳時! 在華夏能源科技方面,他稱最頂尖,沒有人敢說自己可以并駕齊驅。 就是這樣一位偉大的科研者,為什么精神衰退的如此之快,連眼神中的光彩都失去了? 答案不言而喻。 正是因為不久后就要舉行的g10科研峰會,他曾經引以為傲的弟子艾錦程反戈相向,成為了華夏前進路上的鋒利釘子,深深的扎進了腳底板上。 也扎進了陳老的心里。 他這些日子每當想起這件事情來,心臟處都會有一種難捱的疼痛,被人背叛的滋味永遠痛入骨髓。 作為走到生命末尾處的老人,陳老十分唾棄自己臨近峰會之前突然告病請假不愿前往的行為,他在夜里輾轉反側掙扎了許久,陷入無限的糾結之中。 一直都在考慮這件事情。 他實在不愿意,在科研峰會上面對自己曾經的愛徒--看他趾高氣揚針對同胞的樣子。 于是陳老選擇了逃避。 他知道自己的逃避,在能源研究院的后輩們眼里是可恥的,在老友鐘英哲的眼里,更是懦夫一樣的表現。當初是陳老提議送艾錦程去科研較為發達的漂亮國深造。 可沒想到這一去,弟子再也不打算歸來,甚至注銷了華夏籍。 三五年過去了,沒想到艾錦程再次出現,卻給了自己這樣的驚喜······ 他絕望的閉上了眼睛,癱在椅子上發呆,眼淚早已經流不出來,即使淌下,浸濕了飽經風霜的皺紋后也消逝了。 鐘老給江城打完電話之后,縱使心里憋屈的要死,生物科技研究院的一切還是要有條不紊的運行。 他要處理各種大大小小的瑣事,只能把科研峰會拋到腦袋后面。 隨它怎么去吧。 該來的痛苦總要承受,該丟的臉已經丟了。 千千萬萬的人在戳陳老的脊梁骨,連同他的一起戳也沒所謂了。 殊不知,兩個打算徹底開擺的老人,還有扼腕嘆息的眾華夏科研者,都沒有預料到。 有個驚喜正在悄悄的醞釀。 可控核聚變的承載裝置,在江城日夜兼程的趕工之中,已經悄然成型! 大洋彼岸! 漂亮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