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殷郊聞聲眉頭一抖。 怎么還扯到商朝了?那不是自己的國家嗎? 不過他就沒有繼續(xù)問。 而通天教主則繼續(xù)道:“不過如今天機變化,你父人皇帝辛逆天而起,攪亂無邊氣數(shù),自成一脈大道,有無邊大法力,無邊大道行,因此將此劫數(shù)翻轉(zhuǎn),此劫如今就成了你父帝辛,你叔父孔宣,與闡教,人教之間的斗爭。” 殷郊眉頭皺起,目中露出凝重與森然。 他也不小了,十六七歲的年紀什么不懂? 既是父親與外敵的爭斗,那自己又豈能不管不顧? 通天教主則繼續(xù)道:“吾本該是助得人皇一力,奈何三清一家,兩位兄長又各自說話,吾著實不愿惡了臉皮,自此三清分裂,獨讓西方做大,這才坐了個中場,兩不相幫的姿態(tài)。” 說到這,通天教主嘆了口氣,目光平視前方,透過無邊混沌,緩聲自語道:“奈何吾顧情面,他們卻渾不在意,吾之弟子即便有不懂者,以身犯劫,擒則擒之,拿來與吾即可,卻為何要下殺手,你乃長者啊……” “可是師尊,您不幫我父皇弟子理解,可弟子作為父皇兒子,卻是要幫父皇的啊。” 殷郊思索了一番,以的他聰明當(dāng)然也明白了通天教主的意思,兩不相幫,倒也正常。 他自人間而來,當(dāng)然懂得自家兄弟再鬧別扭也是自家事,若有外敵,當(dāng)共御之的道理。 所以通天教主能兩不相幫,已經(jīng)是很不錯了。 但自己,作為人皇的兒子!大商的太子! 卻不能坐視! 因此他面帶凝重,看著通天教主,緩聲詢問。 通天教主一聽,倒是笑了,看著殷郊道:“你雖天資聰慧,根骨極佳,悟性極好,但修行尚短,區(qū)區(qū)月余,如今也不過剛剛玄仙而已,如何能幫的了你父親?不如安心修行,悟吾截教大道,待日后你父親真有危難,再幫不遲。” 殷郊頓時搖頭道:“常言道,父難兒難,父痛兒痛,父傷兒傷,弟子父皇如今尚不知如何,想那闡教,人教圣人如此厲害,我父皇即便強大,怕也雙拳難敵四手,弟子不求師尊相助,卻是必須要去幫上父皇一把的。” 說完,殷郊便站起身來,對著通天教主躬身一拜道:“弟子要走了,只是弟子還有一句話不吐不快,此次大劫,若是我父皇失敗,師尊焉知劫數(shù)走向會不會還和之前推算的一樣?到那時,師尊又當(dāng)真能雙拳敵八手嗎?截教又當(dāng)真可以入主洪荒大地,成為人間大教嗎?弟子覺得,師尊若是什么都不理會,那我父皇費勁辛苦,將劫數(shù)打偏,卻終是徒勞,最終劫數(shù)依舊會復(fù)歸原位,只是到那時,還望師尊莫要后悔。” 通天教主的面容有些嚴肅。 他看著眼前的殷郊,恍惚間似乎看到了人皇帝辛當(dāng)面。 那是人皇帝辛帶著一絲嘲諷的笑容看著自己。 “靈寶,寡人本以為你只是單純,性格不爭,所以才被算計,可現(xiàn)在看來,你是活該啊。” 那一聲話語,猶在耳邊。 是了。 若是此番大劫,帝辛敗亡,西岐反攻朝歌,自此定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