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音最終是沒去城郊20區,半路上接到了晏時的語音通訊,讓他現在在主城1區的第一中心醫院。 聽見是醫院,晏音眉頭輕蹙,還以為晏時出了什么事,連忙問道:“你怎么了?為什么會在醫院?身體出什么毛病了?” “阿音,不是我?!币婈桃粽`會了,晏時趕緊解釋起來,“是許光的妹妹?!? 本來他們都是在城郊20區的自然水果種植地的,但許光突然接到醫院的語音通訊,說她妹妹那邊出了很嚴重的狀況。 晏時在許光來預支工作薪資的時候就知曉他有個生病住院的妹妹,當即是跟著許光來到了醫院。 這也才發現,許光的妹妹跟他一樣,是飽受穢氣侵蝕的痛苦折磨,但許光的妹妹是比他的情況還要嚴重。 整個人都已經被穢氣折磨得失去了理智,見到人就發狂,幾個醫生按著她打了好幾針鎮定劑都沒有效果,最后是被綁了起來。 晏時和許光趕來醫院的時候,見到的就是失去理智的許姣一直在劇烈掙扎,磨得雙手的手腕都破皮流血了,卻不敢將她放開。 見到許姣這樣,晏時之前也是飽受穢氣侵蝕的痛苦,是感同身受。 須臾,他把晏音給他的抑魔符給了許姣,想著晏音自從把這個給他后,他精神力海里的穢氣一直是很安分,沒有躁動過,或許對她有點緩解的作用。 還的確是有用,抑魔符自從被塞進許姣手中后,她突然就停止了掙扎。 沒一會兒,人也便清醒了過來,她看著許光叫了一聲哥后,虛弱地暈了過去。 晏時也發現他塞給許姣手中的三角符,是變成了一灘灰燼。 “……”晏時當時就有些緊張地抿了抿唇,完了,他沒有愛惜妹妹給的東西,會被妹妹罵嗎? “阿音,你不會生氣吧?我不知道最后會化成灰?!? 晏時大概把事情給說了一下,隨即,幾分小心地問著晏音。 晏音已讓司機調頭去往第一中心醫院,聽見晏時這話,失笑了聲,“哥,這有什么好生氣的。” 而且,抑魔符化為灰燼,也只能是說明許光妹妹身上的魔氣太重了。 晏音輕皺了下眉。 到達醫院的時候,晏時有來門口接晏音。 自從金杯賽開幕后,再到晏音和晏明珠從首都星回來就直奔學校,晏時已經是差不多有一個月沒看到她們了。 看見晏音從飛行器下來的身影,晏時頓時是笑意溫柔地迎了上去,嗓音溫潤地喊著:“阿音?!? “哥?!标桃艨粗χ傲寺?,朝晏時走了過去。 晏時:“我跟許光說了你要來,但醫生那邊找他說點事,估計待會去病房后也見不到他。” “沒事?!标桃粽f道,問了起來,“不過哥,你知道許光他妹妹是怎么身負穢氣的嗎?” 晏時:“我聽許光說,是他妹妹失蹤了兩年后回來,就是身負穢氣了。已經是治療一段時間了,但沒有多大的成效,估計……” 晏時話到最后,是未說盡。 晏音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