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李安早就有心剿滅葫蘆谷周邊的土匪了,尤其是前些日子,運送物資的瀘州城民壯被土匪偷襲,死傷了一些人馬,更讓李安產(chǎn)生了亮劍的想法。 不過,當時新兵將士還未開始訓練,六百龍武軍將士也各有各的任務,抵御土匪進攻是綽綽有余的,但若是入山剿匪,李安自知還沒有這個實力,所以,暫時忍下了這口氣。 如今,平南軍已經(jīng)訓練大半個月了,雖說還遠未達到李安所期望的精銳標準,但基本上也是足夠強悍了,而且,李安覺得窩在山谷之中練兵,效果肯定不如實戰(zhàn),讓新兵將士真真切切的打一場,才能讓他們了解自己的缺陷在哪里,以便更好的改正。 李安在招募這些新兵將士的時候,曾做過許諾,新兵入伍三個月之內,不會讓他們前去打仗,但解釋權歸李安所有。 明明是作戰(zhàn)任務,李安也是可以將其說成是訓練,實戰(zhàn)訓練嘛。 荔非守瑜帶來的消息,讓李安敏銳的察覺到,土匪可能又要坐不住了,他前幾日就得知金礦的事情在瀘州城已經(jīng)是人盡皆知,如此,嘯聚山林的土匪,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這些土匪想干什么,是要準備攻打葫蘆谷嗎?” 李安嘴角帶笑,一臉的輕蔑。 在他看來,土匪就是一群烏合之眾,有再多的人馬,也是不堪一擊的,至少,土匪絕對沒有攻打葫蘆谷的實力。 荔非守瑜也跟著笑了笑:“土匪都是烏合之眾,攻打葫蘆谷,怕是沒有這個能力,但我們的金子總要運出去,他們若是在半道上下手,還真是不好防備。” “在半路上下手,這倒是極有可能的,上次瀘州城民壯被偷襲,就是在半道上,當時新兵還未開始訓練,就沒跟這些土匪計較,這一次,若這些土匪還敢放肆,就決不能放過他們了。” 李安義正言辭的說道。 “無恙,如今他們出現(xiàn)在東谷外,肯定是為了金礦來的,我們必須做好充足的準備,決不能讓這些土匪搶走我們的金首飾。” 荔非守瑜頓了頓,接著道:“除了葫蘆谷要加強戒備之外,負責運送首飾的兵馬要夠多,這樣才能防患于未然。” 李安卻并不這么想,頓了頓,輕聲道:“這樣的確可以避免損失,不過,我打算將這些土匪消滅掉,順便練練新兵將士,看看他們究竟到了什么水準。” “不是說新兵三個月之內不打仗嗎?怎么又要新兵出戰(zhàn)了?” 荔非守瑜沒有緊鎖。 “這不是打仗,是實戰(zhàn)訓練,實戰(zhàn)訓練,懂嗎?” 李安開口糾正道。 “這是實戰(zhàn)訓練,不是打仗?” 荔非守瑜頓時明白李安的意思了,這是在偷換概念,實戰(zhàn)訓練與作戰(zhàn)根本就是一回事,只是換個說法而已。 “真有你的,呵呵!” 荔非守瑜笑了笑,蹙眉道:“新兵訓練還不到一個月,就這么前去作戰(zhàn),傷亡會不會很大呢?” “傷亡一定不會大,我對自己訓練出來的士兵很有信心,況且,這一次是實戰(zhàn)訓練,只要能打擊土匪,并訓練平南軍就足夠了,并不用將土匪趕盡殺絕,再說了,若是真的將土匪趕盡殺絕了,我們以后就不能實戰(zhàn)訓練了。” 李安幽默的說道。 “呵呵,聽瀘州刺史說,這瀘州的山中至少有幾十股賊匪之輩,單單是這葫蘆谷周圍就足有十幾股,你還害怕沒有土匪練兵。” 荔非守瑜說道。 李安笑道:“土匪再多,也要省著點用,一步步來,一點點的消滅土匪,并訓練我平南軍將士。” “這倒也是,那這一次,你打算怎么部署。” 李安思索了片刻,心里頓時有了主意,并帶著荔非守瑜向特種團走去。 他要給特種團的偵查隊布置一個艱巨的任務,這項任務就是查出山賊的巢穴,以便主力大軍能夠成功發(fā)動清剿。 “南霽云,這個任務,你們隊能夠完成嗎?” 李安布置任務之前,先詢問南霽云有幾成把握。 “將軍放心,只要山賊出現(xiàn),卑職順藤摸瓜,一定能找到他們的巢穴。”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