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楊東喝道:“你腦子壞了,病逝的老荊州可是主公的結拜義兄,按你說的做豈不是陷主公于無義。” 雖然現在荊州是他們的,但是還是要對賀家做點面子。 周緒眼皮一抬,止住了底下人的爭吵:“那些賀家人就讓今朝處理,相信他會處理好的。” “好吧。”胡大力又吃了一個荔枝。 “去年收成不高,長安,洛陽方向的糧食主要靠水運,崔郎君已經控制住了江淮地區往長安送糧的主要通道。”楊東露出一個笑容:“現在,往長安運輸糧食的次要通道,荊襄也被我們封鎖住了,兩條進入長安的運糧通道封鎖完畢,縱使洛陽有天下聞名的糧倉,也抵不住如此消磨,更何況,一但長安缺糧,還需洛陽救濟。” 他們現在已經中斷了長安的糧食供應,情況好的話,洛陽,長安那邊沒有糧食充饑,持久下去,不戰而潰,楊東如是想著,但也知道這仗還是要打的。 胡大力聽到楊東的這些話,反而沒露出什么喜色,餓肚子的滋味他是知道的,當初就是因為沒糧吃淪做流乞一路跟著瘸腿義兄到了幽州那,他愁眉苦臉的又吃了一個荔枝,打仗時,最受苦的還是底層百姓。 這仗一打,又得多少人死去,可不打的話,死的就是他們。 周緒看向門外,他的牙將章友恭正帶著一人疾步走來,不用章友恭通報,周緒就知道了他身后衣袍狼狽,雙眼通紅的文官是誰了。 “謝…大人?”楊東站起來,隱約有些不可置信,胡大力瞅著好像來頭不小的文人。 謝萬鈞風塵仆仆,一進來就看向周幽州,咬牙道:“聯手事發,與我謝家姻親的唐家被魏延山處決,齊南華身死!此仇不報,天理難容!” 他轉身,一把掀開身后家仆抱著的木盒,天氣太熱,木盒內的冰塊早就化成了水,血水沿著縫隙嘀嗒流下來,看見盒中慘樣時,謝萬鈞身形不穩的后退一步,淚流滿面,悲蹌的大吼一聲:“不殺魏延山,我誓不為人!” 周緒望著木盒里的人頭,將其合上。 楊東和胡大力互看一眼,俱有怒色。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章友恭看向門外一大堆朝廷送來的東西,其中還有兩份皇帝老兒的詔書,他打開看了一眼,是冊封蕭小娘子為清河郡主的,還有一封是封少主為世子,章友恭將詔書放回原位。 周緒等謝大人平靜下來,道:“先將他們好好安葬吧,立個牌位,在白龍寺里給逝者們供奉長明燈,讓他們安息。” 他回到座位,看向謝萬鈞:“洛陽前段時日發生了何事,詳細說來。” 謝萬鈞勉力讓自己一五一十的從頭道來,楊東和胡大力旁聽經過。 “許是我謝家過度參與質子一事,也有可能是年前因伐幽一事就結下的仇怨,被段黨的人發現了,齊侍郎設計殺害劉洄后就一直在擔心魏國公循著蛛絲馬跡找到他…”謝萬鈞沉浸在悲痛中:“隨后我和青嫵就被押到了洛陽宮…魏國公下令讓我帶著同盟遺物來招安幽州…” 周緒靜靜聽著。 “…王妃來時…齊侍郎身死…” 周緒寬厚粗糙的手掌搭在高椅扶手處,驀地一動,粗大的手骨關節咯響了一下,胡大力偷偷看了一眼戾氣橫生的大將軍,趕緊站的更直了。 “…青嫵被關押到了洛陽宮,只余我一人,我便帶著朝廷招安之物和這些遺物匆忙趕至金陵,隨后得知周幽州你不在,又趕至襄陽。”謝萬鈞說完以后,對周幽州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