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族長喵無聲地撇了下嘴:嘖,過于心軟的小鬼。 不過她哄人的法子還真是一如既往——但凡看出他有那么一點不開心了,就撲過來雙手勾住他的脖子,然后用軟乎乎的臉頰對著他的臉和脖子一陣蹭,語氣軟綿綿地說“斑大爺,我們不氣了嗷~”, 就像是一只過度擅長撒嬌賣萌的小黑貓,但是,他還真就吃這套。 沒辦法,大貓貓總歸是喜歡小貓貓對自己撒嬌的。 宇智波帶子一手抱著族長喵,一手輕輕摘下了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剛剛被一群貓毆打了一頓的帶土先生的面具,只見他滿臉都寫滿了“生無可戀”——毫無疑問,剛剛那泰山壓頂的遭遇,給他帶來了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 ……雖然是活該。 “摩西摩西?”她輕輕戳了下他的臉頰,“還好嗎?” “……” “摩西摩西?”她又戳了戳他的鼻子,“還好嗎?” “……” “摩西摩西?”她又戳了戳他的唇角,“還好嗎?” 族長喵悄無聲息地彈出貓爪,意思就一個——你這家伙不要給臉不要臉,事不過三,再讓我們家小鬼多問一次試試? 成年帶土有理由相信,如若自己再不相信,臉上會多出兩只烏龜來。別問他為什么知道,問就是宇智波的直覺。他于是只能沙啞著嗓子問—— “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你到底是什么人?這群黑貓是什么來歷?” 他原本絕不是容易認慫或者認命的人,然而,他從小做忍者,如今三十歲了,卻驟然嘗到渾身上下毫無查克拉的滋味。再加上,他的寫輪眼完全沒反應了,從來心想事成的“神威”就好似完全消失了般——寫輪眼對于宇智波的重要性無需贅述,所以,一時之間難免有些心魂失守。 具體情形也許可以類比一護突然失去了死神之力、銀桑突然失去了洞爺湖、自來也突然失去了寫小|黃|文的能力、斑大爺突然失去了黑長炸有了一頭順滑長發……反正,大致就是這么個意思這么個感覺。 “……這不重要。”宇智波帶子沉默了下后,如此回答說道,“重要的是,你也許該為自己剛才的行為道歉。現在的他還沒有任何罪過,不該遭受那樣的對待。”這里的“他”,指的毫無疑問是十二三歲的少年帶土。 成年帶土沉默了下后,露出諷刺的表情:“他有沒有罪過,不是你可以評述的。” “也許的確如此,”宇智波帶子回答說道,“但也 同樣不是你可以評述的。” “你確定?”成年帶土微瞇著眸看她,慢吞吞地說道,“你其實清楚吧?我和他的關系。” 他現在可以肯定所有問題都出在這家店內,那么毫無疑問,眼前這位與少年時的自己長相頗為相似的奇怪貓耳少女,就是“罪魁禍首”。 “他是他,你是你。” “哦?”成年帶土挑眉,似乎壓根不信這話。 “起碼在你的記憶中,絕沒有相關記憶吧?” 宇智波帶子說的是,成年帶土應該沒有少年時期曾經進入這家店的相關記憶。也就是說,當少年帶土走入這家店的瞬間,也許,一個新的平行世界就因此而展開了。 所以嚴格說來,少年帶土已經不是成年帶土的過去,而成年帶土也已經不是少年帶土的未來。 “……” “而且,”宇智波帶子放開懷中的族長喵,轉而從一旁抱起帶土喵,將它舉到成年帶土的面前,“這是誰?你真的認不出來嗎?” 帶土喵耳朵折成飛機耳,四爪自然垂落,塞多了甜品的小腹鼓鼓囊囊凸起,一條毛茸茸的短炸毛尾巴自然垂落,在成年帶土的鼻尖晃晃悠悠,讓后者有想打噴嚏的沖動。 它面無表情、毫無興趣地低頭注視著躺在地上的青年,就像在看著一個不可回收、焚燒都會污染環境的垃圾。 成年帶土最初的表情還是略帶幾分諷刺,之后漸漸有了驚疑,到最后,他露出了類似于不可思議不可置信的表情。 “這只貓……” 帶土喵撇了下嘴,露出了一個無比諷刺的表情——不得不說,這樣的表情放在貓臉上,還真是有些微妙。 成年帶土露出不知是哭是笑的表情,喃喃說道:“我以為……最糟糕的結果不過是死,結果,居然會是這樣么?一只丑陋的、骯臟的、沒教養的、貪吃無度的、只愛和垃圾桶作伴的惡心黑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