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是夜,尋安城. “主人,廣源未有發現。” “主人,十里城未有發現。” “主人……” 數十個玄衣蒙面人低著頭,跪拜在地,匯報著這一個月來的所有收獲。 玉白錦服的公子聽了十來遍除去地名一模一樣的話語,他單手撐著頭,冷白修長的雙指不由按了按額頭眉間。 “休息一日,繼續找。”公子的聲音清潤,似暖玉相碰。 “屬下領命!” 整齊劃一的應答聲猶如是同一個人發出,等公子轉眸時,地面上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他輕叩兩下扶手,走了一會兒神,然后被突然進來的寒風吹清醒,想了想,慢吞吞起身走向屋外。 外面還在下雨。 一天未停的驟雨打濕了綠竹紅墻,浸潤黃土,只是遭了院內堪堪起了花苞的嬌花,便這樣被風雨折落在水中。 一聲野獸般的咆哮從天穹炸響,偶有白光自無星夜空閃爍,穿梭著巨蟒般粗壯的閃電,在瞬間亮如白晝時,淡色桃眸倒映出這難得的天河之水。 積水沿著屋檐而下,白月伸出手,水流便碎在了毫無血色的掌心。 “雅客。”他嘴里念著陌生名字,想了想,又于內心添上一字。 ——加。 …… “也便是說,這位錦王,其實并不受先帝器重?” “何止是不器重,他許是巴不得錦王不出生。” 落少安見慕月離自己的距離越來越近,心中的小獸撞的越來越猛烈,“畢竟錦王的生母占了大皇子,也便是當今新帝生母的后位。” “但礙于皇后母家權勢,又不得不妥協。” “后來,聽說新帝生母便因此郁結于心,最后投進了錦寒宮內的枯井中。” “想當初,他立大皇子為太子時還引發了一陣風波,畢竟大多朝臣內心期望的最佳人選是二皇子白月,但先帝的態度異常堅決。” “本來我和明鈺還以為,錦王會奪權,畢竟當初他與新帝之間是出了名的面和心不和,一旦新帝即位,錦王多半不會有好下場。” “誰知道他現在居然還得到了新帝重用,只能說,新帝心胸確實寬廣。” 連自己都能混上一個正二品官員當著。 姑娘點了點頭,對此并沒有再說什么。 見慕月走著神,落少安悄悄把手搭在了姑娘潔白細嫩的手背上,輕輕握住。 阿月的手真軟啊! 他偷偷看了眼慕月,反應過來其實不會被發現,又變成光明正大的看著她。 光是手都這般軟…… 臉應該也很軟吧? 想親一口…… “落少安。” 姑娘突然的直呼其名把內心還在瘋狂臆想的落少安嚇了一個激靈,“哎!” “什么時候啟程回尋安?” “后天。” …… 這場雨斷斷續續下了一月有余。 已經許久未曾出現的太陽冒出頭來,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姑娘將披在身上的毛氅解開,雨停了,天也就回暖了,稍稍穿厚一點便覺得有些熱。 摸了摸衣袖內的絨毛,還是有些熱。 也不知落少安這家伙是從哪里來那么多女子服飾。 她俯在桌上,感受著路上顛簸。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