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像是女人。 而后是輕快矯捷的腳步,這次是狼。 明鈺沒有睜眼,他并不想親自看到自己被吞食。 那只狼卻只是貼著明鈺的腳走上兩圈,隨后便離開了。 “在前面嗎?” 熟悉的嬌柔聲音傳入耳中,明鈺猛的睜眼,冷漠明眸填滿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她不是跟著那兩個人走了嗎? 怎么會來到這里? 可能……只是聲音像…… 對…… 不等明鈺說服自己,那只半人高的巨狼便輕咬著姑娘長袖走了過來。 姑娘仍如兩年前那般,墨發挽起,潤白玉簪松松插著,手上拿著收起的緋色油紙傘,皓腕露出一截青白。 她穿著雪白羽衣,仿佛攜著月色從天而降的姮娥仙子。 當真是她…… 明鈺動了動嘴角,發覺自己發不出絲毫聲音。 那個小雜種還挺精明。 在走前還專門灌了他一瓶啞藥。 “好濃的血腥味。”姑娘蛾眉輕蹙,有些不愿意踏入關押明鈺的牢籠。 毫不掩飾的嫌棄。 巨狼著急的嗷嗚亂叫,才好說歹說將慕月牽了進來。 “這是……有人嗎?” 同樣潔白的繡花鞋輕輕踩進血泊,她一手摸住巨狼豎耳,一手試探性的向前。 然后摸到了明鈺的腰肢。 入手是較為硌手的交疊疤痕。 慕月似乎想到了什么,臉上劃過驚疑。 突然,巨狼用頭將她推到明鈺身前。 慕月只覺抱住了一具渾身濕透,黏膩惡心的長條形蠕動體。 鼻尖是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嘩啦啦—— 鐵鏈開始劇烈搖晃,一聲吃痛的悶哼從慕月頭頂響起。 她被嚇得后退兩步,白皙柔嫩的臉上沾著明鈺的血液,衣裙也染上血色臟污,方才還纖塵不染的神女,如今卻宛如一朵開得正好的白牡丹被歹人從枝頭摘落,扔進泥地。 “嗷嗚嗷嗚……” 巨狼好似發覺自己做錯了,聲音透露著小心翼翼。 “無事,是我膽子太小了。” 姑娘明顯被嚇得不輕,但仍然耐著性子輕柔的拍了拍巨狼毛絨絨的頭頂。 接著,她伸出手,慢慢的放在方才接觸到的地方。 是明鈺的腰間。 冷冰的手不斷往上,繞著他的身軀,幾乎要撫盡每一寸肌膚。 指尖劃過的地方引起陣陣酥麻。 有些痛, 有些癢。 緊接著,在撫摸到胸口正中間的刀痕處,姑娘停下了。 她細細的摸著這道傷痕,似要將其臨摹在腦海,又似乎在與記憶里那一處傷疤重疊。 終于,確定了什么。 “很疼吧……”姑娘嬌柔的聲音顫抖,帶著對身前人的心疼與憤怒。 她的手比方才還要輕柔,輕輕劃過明鈺臉上的疤痕,呼吸愈發沉重。 明鈺聽到她對他說。 ——“我會殺了他們。” 沙啞且帶著哭腔的聲調完全不像當初在明鈺面前,為了內心目的步步為營,運籌帷幄模樣。 倒像是見到愛人遭受磨難后,瀕臨崩潰的小姑娘。 愛,人? 他覺得自己的想法十分荒謬。 一聲脆響從身后出現,是巨狼咬碎了鐵鏈。 明鈺失去支撐,整個人跌進了慕月懷中,可柔弱的姑娘又怎么能承受住一個成年男子的重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