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美艷婦人嘆息:“我看到這盆花就想竭盡所能的救活它,那個嚴小姐再來了,怎么讓我見死不救,不放她進門?干脆就把花扔了吧,眼不見為敬!” 劉媽遲疑起來,心疼的看著她,眼圈都紅了。 太太名為亦云舒,原本是京都最有權勢的霍家的嫡長媳,按理說應該是最風光的存在。 可沒想到婚后…… 她現在為了少爺好,不肯和少爺多接觸,從家里搬出來后,就一直住在這里,將所有對少爺和小少爺的念想都寄托在花草上。 這盆殘血驚鴻,是她當年養的第一盆蘭花。 或許就連少爺都不記得了,是他送來的第一批花草中的一個。 太太養的十分精細,親自伺候它,所以這盆花,不僅僅是太太的心尖寵,更是寄托了對兒子和孫子的全部思念。 可花或許是老了,壽命到了,今年開始就蔫了起來,根部生了蟲。 太太找了很多辦法,都沒辦法治好,這盆花又矯情,她正在頭疼的時候,嚴聽南登門說來給太太請平安脈。 霍家人,每個月都有醫生定時來進行體檢。 這個月忽然換成嚴聽南,大家原本也沒起疑,可嚴聽南看到蘭花后,忽然說了一通跟蘭花有關的知識,倒是讓安云舒坐了起來,有了興致,兩個人聊了起來。 這么多年了,劉媽從來沒聽太太說過那么多話。 那個嚴聽南在種植蘭花上的各種見解,很多都讓太太十分贊同,頻頻點頭,劉媽心想,太太終于有個能說話的人了。 可誰曾想到,少爺來了。 而嚴聽南看到少爺就立馬變得畏首畏尾起來,再聯想起這個月忽然換了醫生,劉媽就什么都明白了。 她明白了,太太何其聰明,又怎么會不懂? 這才有了昨天的對話。 留下這個嚴聽南,其實也沒什么,她能利用太太干點什么,況且還能陪太太聊聊天。 可太太嘴里說著自私自利的話,扭頭卻把花扔了。 這一片慈母之心,讓劉媽哽咽。 “害,身外之物,有什么的。” 亦云舒看到劉媽眼圈紅了,故作瀟灑的揮了揮手,站起來:“扔了吧,我去前面看看。” 明明舍不得,卻偏偏說著這種話。 劉媽最心疼的就是她這幅樣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