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道衍倒是壓準了小蓮的脈。 獨將一攤禍水甩到了常升身上。 看著何貴與康鐸向自己投來的異樣和戲謔目光,活像是在調侃他。 大哥,你挺會玩啊,也教教我唄。 老弟,兔子尚且不吃窩邊草呢,你這就有點不講究了。 要不是還有個道衍要辦。 他這會兒早就一人一腳的踹出去了。 “出去。” 面對著突然冷面,迸發出一身危險氣息的常升,聽見這兩個森寒的字眼,康鐸與何貴當即就聽話的起身,邁著急促的小碎步快步離開。 他們的腦子比藍玉好用些。 至少看得懂臉色。 平日里與常升開開玩笑,無傷大雅。 可要辦事了還找不自在,挨打了都是自找的。 雖說他們二人現在算是常升的隨從。 理應護衛常升的安全。 但就沖常升前日在大校場上和鄧鎮神仙打架的一幕,真碰上危險,還不知道誰保護誰呢? 道衍? 就他這身板,也不知道挨不挨得住常升一拳。 待到閑雜人等全部離去,望著石桌上遺留的瓷壺與茶杯,常升給自己和對面的道衍都倒了一杯茶。 “如今沒有旁人。” “大和尚如此費盡心機糾纏,但有所求,盡可以說了。” “施主誤會了。” 常升拒人于千里的態度讓道衍很是頭疼,換做旁人,即便是官宦王侯,看在當今皇帝也曾剃度出家的經歷上,如何也不會這般薄他。 但在交流時,他還是得拿出一副得道高僧的氣度。 以抬高自己的價碼。 “真的誤會嗎?” “且不說在我看來,你就不是僧人,即便你真的是有道高僧,我也從未聽說過有誰如你一般,不修佛法,反鉆研相術,追著給人相面的。” 被常升的雙眼冷冷凝視著。 道衍只覺得像是被一把利劍懸在了腦門上,提前準備的許多話術都發揮不出來,只得挑些不虧心的實話說。 “貧僧身有度牒,還有陛下御賜的僧衣。” “佛門經典更是熟爛于心。” “施主不信,盡可一試。” “至于相術,信與不信,都是施主的緣法,貧僧并不強求。” 這一番話,倒是將道衍自己摘了個干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