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既如此,太子那邊,咱便放權了。” “可是空口無憑的,你便要標兒授權于你,他也不能貿然答應。” “至少也得讓咱爺倆親眼瞧瞧,你理政安民的本事吧?!? 雖然口頭達成了一致。 但想要從老朱手中得到權利和信任,總還是要經過一關考驗的。 常升沒有拒絕。 “您想怎么看?” “太子身體抱恙,需要遵照醫囑,好生調養一陣?!? “你便來咱的身邊,替太子理政三月?!? “如何?” 似乎被常升撅的有點心理陰影了,老朱提出安排的時候,還問了問常升的意見。 常升看了看老朱,一臉你認真的嗎的表情反問。 “就這?” 老朱被常升的回答弄的有點懵。 什么叫就這? 自從他斬了胡惟庸,株連了他不少朋黨,并且廢除中書省,斷絕了宰相制度之后,六部直接向他負責,整個大明朝各地的奏書也都通過通政司直接呈送到他的面前。 每日處理的奏書之多,令人咋舌。 有史料記載,明太祖洪武十七年九月十四日到二十一日的八天內,內外諸司送到皇宮的奏章共近一千二百件,這些奏章有講一件事的,也有講兩三件事的,共近三千三百件事。 也就是說老朱一天就得解決四百多件。 雖說君權得到了空前的集中。 可這么多事,要不是老朱精力旺盛,再加上有朱標不舍晝夜的替他分擔,他還真不一定處理得過來。 現在太子需要調養,如此重擔都得從常升手里過一遍,他居然輕描淡寫的回了句“就這”? “這可是三個月?!? “您每天就光處理那些奏書?” “說句不中聽的,您就是隨便栓幾條狗也都解決了,就那些文人酸儒的春秋筆法,您每天耗費那么多時間精力在上面,不覺得舍本逐末嗎?” “還有沒有別的要緊事?” “您不是一直嫌太子魄力不足,少決斷嗎? “趁著太子修養的機會,正好可以帶他下去看看底層的官場,多見識見識官吏的潛規則和下面人的齷齪,真碰上了不堪之事,就算我姐夫是菩薩心腸,也得氣的提刀。” 兩世為人,官場的黑暗,常升早有領會。 但對于從小被傾注資源,寄予厚望的朱標而言,這些就是他所未接觸過的黑暗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