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洪武九年,陛下為諸皇子分封之時,曾鬧出不小的動靜。” “朝堂上,有不少官員不惜死諫也要組織。” “雖然最后陛下砍了不少人的腦袋。強行將諸皇子分封了出去,卻也同時定下了皇室宗親俸祿的標準與禁令。” “皇室宗親不許做工,不許做官,不許經商。” “不許做工,大概是有損皇家顏面。” “不許做官,是怕宗親憑借血緣亂政。” “不許經商,是不許宗親憑借特權盤剝害民。” “就連分封出去的皇子,也僅有領兵坐鎮,監督地方之權。” “舅舅可曾想過,當今皇帝雄才大略,可陛下對自己的皇子宗親要求尚且如此嚴苛,為何對時常鬧事的淮西勛貴視而不見呢?” 藍玉聽的又覺得頭疼了。 常升之前就分析了,皇帝肯定更加信任自己人,但皇子和勛貴之間的親疏一目了然,為何偏偏對皇子要求嚴苛,卻獨獨放縱他們這些“驕兵悍將”呢? “舅舅想不明白。” “那侄兒再這樣問,如今鬧事的勛貴中,可有一人出自開國六公爵之家?” 藍玉思索片刻,一片冷汗頓時從他的額角冒出。 “聰明人早早就摸清了上位的脾氣,夾著尾巴做人。” “而不識數的,文臣之中有個胡惟庸,武將之中,有陛下的義子朱勇,同鄉馬三刀。” “他們下場如何,舅舅總沒忘吧。” “陛下的有意放縱,就是對勛貴的一次長期考核。” “忠心的,安分守已的,只有小過沒有大錯的,小懲大誡即可,可以留用。” “可一旦犯了忌諱,就算是曾經的免死鐵卷,不也沒擋住陛下的屠刀嗎?” 藍玉擦了擦冷汗,臉上的桀驁不馴收斂了大半。 “酒樓的買賣,舅舅也不參與了,全部獻給太子。” “那倒不必,侄兒的建議是舅舅分三成,一來太子殿下不方便出面,咱家也不適合,這三成的分子,就是給舅舅出面平事的酬勞。” “話又說回來,舅舅要有自己一份產業。” “總不能每回都從酒錢里摳出幾兩碎銀給侄兒或太孫買禮物,傳出去惹人笑。” 藍玉的老臉一紅,拍著桌子訓斥到:“兔崽子,還揭起你舅舅的短來了。” 常升也不接茬,最后規勸到:“明天太子來訪,舅舅必要列側席,侄兒準備再做一次火鍋,遂提前給舅舅提兩點要求。”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