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袁黃和梅國禎互相看了看,彼此眼中的無奈都難以掩飾。 一路走來見到的那些文官武將們到底是如何的治理地方,地方防衛如何的薄弱,屈膝之人何其多,忠貞之人何其少,這都是所有人看在眼里的。 所以軍隊才對文官越來越不尊重,越來越輕視文官,輕視那些卑躬屈膝的文人。 換作他們,他們也會輕視那些沒有氣節的人。 “當今士大夫氣節之低欲望之高,前所未有,我所見到的士大夫有多少一心為國毫無私心?軍士沒有讀過四書五經,但一樣知道忠孝節義,一樣知道廉恥,但是我卻發現很多飽讀詩書的人根本沒有廉恥之心! 再者說,古人說的是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不可不察』!這是讓我們重視,讓我們用大量的精力去重視而不是去限制軍隊,沒有軍隊我們拿什么守衛疆土,拿什么御外辱? 沈一貫他們若是足夠重視軍隊,我連緬甸都出不去就被陳用賓殺了!哪里還有今日?大明將士在邊疆浴血奮戰保家衛國,可恨那些豪強士紳一邊心安理得享受這份安寧,一邊還在背后捅刀子! 將士們都是值得尊重的勇士,是頂天立地的漢子!不是賊配軍!我不管別人怎么看待軍隊,至少在我蕭某人的手下,我決不允許任何人侮辱我的將士!” 說罷,蕭如薰怒氣沖沖的離開了議事廳,梅國禎皺著眉頭一言不發,而袁黃看著蕭如薰怒氣沖沖的離開,先是一愣,隨后則是滿臉的懊惱。 “袁公,季馨本就是武將出身,武將遭受到的他一樣也沒落下,更是差點被沈一貫害死,您這樣直接對他說,不就等于是在責難他本人嗎?” 梅國禎看著袁黃,搖了搖頭:“為何不更委婉一些呢?若是委婉一些,季馨也許會接受吧?” 袁黃坐在了椅子上,嘆了口氣。 “怪我,怪我,我太著急了,眼見軍隊驕橫一日勝過一日,我很擔心軍隊會脫離控制,前宋為何要如此那般的限制武將和軍隊,難道他們不知道那樣做的后果嗎? 可是誰都知道秀才造反十年不成,武將卻能割據能造反,趙匡胤本人也是武將出身,何至于那樣做呢?不也是發現軍隊膨脹再不壓制就會很危險嗎?” 梅國禎輕聲說道:“這種事情我相信季馨也能看得出來,他是讀過書的,也讀過史書,他不可能不明白,只是袁公你這樣說,說的不是時候,傷了季馨的心了。” 袁黃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找個時候,我去給季馨賠個不是吧……”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