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眼下,沈一貫看著沉默的諸位大佬,再度開口了。 “諸位,老夫知道這件事情很難,但是,總不能因為難就不去做,否則,流民難民是會造反的。” 沈一貫又下了一記猛藥,要對自己這個剛剛形成雛形的團體做一次考驗。 以目前國庫的情況,根本不要想撥款救災的可能性,沈一貫這樣說,只是看看他們是否愿意為自己發聲,對晉商開刀! 石星素來敢言,他很快就意識到了這是納投名狀的時候,若是不在此時此刻明確自己的所屬,沈一貫會怎么看待自己就很成問題了。 于是,石星開口了。 “國庫是個什么情況大家伙兒都清楚,想從國庫撥款,那是想都別想,陛下的內帑……我也不多說了,再說下去,大家的面子上都不好看,日本的賠償銀今年到期,直到今年十月為止,最后一百六十萬賠償銀就結束了,沒有了,剩下的只有每年一百萬的銀山銀和一萬兩黃金的金礦。 可是我聽說,已經有人把這批銀子預約到了五年以后,諸位,五年以后啊,那是多少銀子沒了?以前沒銀子的時候預約到了三年以后,現在有銀子了,不但沒有解決問題,反而比以前更缺銀子了,這里面是個什么門道,還用我多說嗎?” 石星意有所指的看向了徐作。 徐作頓時就炸了。 “石部堂,你是什么意思?” 石星冷笑一聲。 “哼!我什么意思?我沒有意思,我只是在感嘆工部有人借著修黃河大堤的名義把不少銀子給弄走了,然后大堤沒見著修,不少人卻胖了,也不知這是為什么。” “石星!你不要血口噴人!” 徐作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我血口噴人?你們做的那些事情以為我不知道?!徐部堂,徐右都御史,你們都察院最近的伙食很好嗎?啊?哈哈哈哈!” 石星也不惱怒,就坐在位置上冷眼看著徐作。 徐作當下就明白,石星這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表面上是在對工部不滿,實際上是在對都察院表示不滿。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