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上次官府大模大樣的帶走一群人后,可叫盛京的對家抓到了把柄,沒少抹黑天方閣。 這些日子的客流量少的不能行。 銀穗賣出一個五兩銀子的素簪子后,蹭蹭上樓,抱怨道:“海花坊了不起的嘞,現(xiàn)在推出來的,哪個不是我們曾經(jīng)畫過的圖樣,修修改改加些廉價的裝飾就買出去了,這群人一點眼光都沒有。” 小喜鵲不以為然,“你家掌柜財大氣粗的,養(yǎng)得起你們。” 她全神貫注的跟著賀蘭廷學雕工,一段時間下來,也有模有樣了。 “賀蘭大師,我還是覺得簪子當武器很有必要,那天在按察司老危險了。”小喜鵲舉著一根素銀簪子,幾番斟酌,“我想在這里面做一把小巧的軟劍。” 賀蘭廷也不再忤逆她,小喜鵲在按察司的表現(xiàn)徹底讓他刮目相看。 這小女子有膽有謀,機敏可愛,是個不可多得的機靈鬼。 “軟劍好做,那是如何做的讓人看不出來,勢必要費上一番功夫,你這雕工也學的差不多了,劍鞘就自己雕,軟劍交給我來做。” “好。”小喜鵲點頭。 “我也要跟著學。”懷柔不知道何時探出來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手里也拿著刻刀和簪子,眼神一片認真。 銀穗笑道:“你個小丫頭,做簪子得先從畫圖樣開始,你連筆都握不好,就開始動刀子。” “可我就是想先雕一個出來嘛!”懷柔翹著嘴巴。 小喜鵲把她抱到身上,“你準備雕一個什么啊?” 懷柔歪著腦袋想了想,“黑漆漆,墨沉沉,很嚴肅。” 小喜鵲眼睛彎起來,跟一雙月牙一樣,“這是什么形容詞?我從未聽過。” 懷柔咬著嘴唇,“簡單好看。” 小喜鵲握著她的小手,找了根黃梨木,照著懷柔的描述,簡單雕了一個晚霞紋路的木簪,接著交她用砂紙打磨。 懷柔學的很認真,小手一板一眼的打磨簪子。 柳相安上樓的時候,剛巧看見這么一個和睦的氛圍。 他今日特地換了一身嶄新的翠竹衫,秦青大多時間穿的都是淡青色長袍,可見喜歡綠色。 柳相安便投其所好,今日打扮的跟竹子似的。 懷柔蹦蹦跳跳的跑向他,“柳哥哥。” 小喜鵲見他手里還拎著兩罐酒,心里知道他這是準備向秦青賠罪。 柳相安朝小喜鵲抬了抬胳膊,“走罷。” 懷柔問:“你們要去哪里?” “你的柳哥哥要去給秦哥哥道歉呢。”小喜鵲揶揄道。 懷柔立刻抓住柳相安的衣袖,“我也要去!”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