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官銀能夠流通出來的渠道,一是在衙門、朝廷當(dāng)差的人,這是一種身份的象征 另一種就是盜竊。 陳君澤將近日銀錢失蹤的卷宗全部翻看了一遍,皆沒有發(fā)現(xiàn)官銀失竊的事情產(chǎn)生。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官商勾結(jié),這販賣少女之事,朝中定有人知曉。 陳君澤與秦青合謀,追查官銀的出處。 按察司中,燈火輝煌。 陳君澤圈了幾個(gè)地方,命人重點(diǎn)查看。 柳相安在旁邊續(xù)燃蠟燭,聽到陳君澤對秦青道:“司里的人已經(jīng)操勞很久,今晚先行休息,明日一早隨本王前去玉仙閣。” 秦青會(huì)意,抿了抿唇,提醒道:“京中官員大多喜歡在玉仙閣狎妓玩樂,王爺,這若是查起來,涉及到的人可不是一星半點(diǎn)。” 陳君澤不屑的勾了勾唇角,“有膽子做這殺人放火的勾當(dāng),自然也不怕死,本王倒要看看這張網(wǎng)能夠多大。” 秦青行禮告退,讓人在按察司給陳君澤收拾了一間房子,安排好人手后,她也匆匆退下。 下半夜,按察司一片寂靜,秦青的房門中還亮著一星燈火。 柳相安敲了敲房門,“阿青,還未曾休息吧。” 秦青聽到動(dòng)靜,抓起一旁的新研磨的棗核吞了下去。 她開門,看到操勞兩夜的柳相安披著件披風(fēng)站在月光下,眸光溫和,里面仿佛泛濫著銀河。 雖然略顯疲憊,扔就是神采奕奕。 “我給你帶了些安神補(bǔ)腦的湯,你一連操勞多日,身子這么熬下去是受不住的。” 柳相安抬了抬手上的食盒。 這幾日柳相安沒少跟著自己跑案子,與之前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公子哥截然不同,在斷案上面也略有長進(jìn),能提出不少中肯的建議。 “阿青難道不請我進(jìn)去坐坐?” 秦青蹙了蹙眉頭,最后側(cè)開了身子。 柳相安頭發(fā)散著,只用發(fā)帶在后面虛虛的綁了一個(gè)結(jié),淡青色的長袖在月色下泛起微光,看起來像是謫仙。 屋內(nèi)燈火有些暗,柳相安將燭芯挑亮了一些,目光落在了秦青手里的卷宗上。 他微微一笑,將卷宗從秦青手中抽出,“阿青,王爺都說了讓你好好休息,這么宵衣旰食下去,你身子真的吃不消,快將湯趁熱喝了吧。” 秦青并沒有多大的胃口,這幾日吊著一口氣,圍著拐賣案子晝夜不停地轉(zhuǎn)。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