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半個時辰后,喬家班眾人休整完畢,黎慕江史力便隨他們再度回到了合陽縣城。 “什么?酒樓被毀了?”喬念聽人說了這個消息,十分吃驚: “怎么毀的?你說打架?放屁,什么人打起架來能連房子都打塌下來?我們今天可是要宴請貴客……不行,我要親自去看看。” 黎慕江與史力對視一眼,但都沒有開口,跟隨喬念來到了合陽酒樓的廢墟之前。 只見瓦礫碎木四散一如先前,拓拔圖幾人的尸首卻不知何時被收走了。此刻,一個商人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咱經營這酒樓二十余年,既沒賺過一文黑心錢,又沒少交過半點兒稅,可這大禍怎么就突然落我頭上了?來了幾個強人打架,竟連房子都給我拆了,這下我可怎么辦吶,嗚嗚嗚……” 圍觀眾人都不知發生了何事,面面相覷,喬念吐了吐舌頭: “乖乖,黎姑娘,史大哥,本來還說在這家酒樓訂些酒菜呢,誰知還真被人給拆了,這事兒倒是古怪得緊。嗯……我們喬家班已經開演了,去晚了爹爹又要說我擔不起事了,黎姑娘史大哥,我先去市集了,一會兒再來尋你們,到時咱們再做計較。” 說罷,喬念風風火火的離去了。 黎慕江對史力耳語幾句,隨后遞過去一件東西,朝那坐地痛哭的酒樓老板指了指。 那老板仍在哭訴,突然,幾片金葉子闖入了他的視線,他止住哭聲抬頭,一個高大英武的青年正站在自己身前。 “接著。”青年將金葉子往老板手中一送。 老板愣愣的接過金葉子,結結巴巴的道: “這,這是?” “我阿姊叫我給你的。”青年的聲音傳來,老板抬頭,只見這青年已回到了一個臉色蒼白的美麗女子身旁,那女子沖自己點頭致意,看來她便是這青年的姊姊。 老板這才回過神來,他打量著手中金葉子——這東西價值不菲,幾片加起來,已足夠自己重建酒樓,只怕還能剩下不少……他連連作揖: “謝謝姑娘,您真是菩薩心腸,老天保佑您長命百歲、多子多福……” 待到他抬起頭,那兩人卻早已不見了,酒樓廢墟依舊,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他伸手入懷,又觸到了那幾片沉甸甸的金葉子,這才確定那并非自己的幻覺。 “我最近是不是有點兒婆婆媽媽的?”黎慕江問道。 “不是,”史力搖了搖頭: “那是阿姊你心好。” “你們都是這樣,”黎慕江笑了笑,輕揮韁繩: “你,緲兒,阿勇,小林……你們這些家伙,個個小時候都挨過我收拾,該是恨我恨得牙癢癢的才對,可一提到我,卻總說我好得很,倒教我慚愧得很了。” “當之無愧。”史力言簡意賅的回答。 “算你說得對吧,”黎慕江劍眉輕挑,然后指向前方: “咱們去找喬班主他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