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盛于燼點亮了油燈,疑道: “江兄弟,你干嘛想潛入我的房間?” 江笑書原本以為盛于燼呼喊自己那一聲是瞎貓碰上死耗子,誰知道盛于燼竟一清二楚,他十分驚奇: “你……能發(fā)現(xiàn)我?難道是我發(fā)出什么聲音了?” 盛于燼搖搖頭: “不是的,發(fā)現(xiàn)你是因為我的直覺十分敏銳,你隱秘自身的法子確實很強,但對我卻幾乎沒什么用。” 江笑書心下暗暗吃驚——他修行天絕“鬼道”絕技五年,隱藏和刺殺的本事在同輩人中幾乎無人可出其右,他若刻意隱藏身形,除了大師兄張謙君能立刻找到外,其他人,即便是真實功夫高出江笑書不少的師兄們也完全發(fā)現(xiàn)不了他。 可是這個盛于燼…… 當然,盛于燼即便內(nèi)力大增,武功比之張謙君仍是差得極遠,但是他的直覺與應對隱藏的經(jīng)驗,卻強得令人難以置信。 “嘿嘿,”江笑書干笑兩聲,摸了摸自己頭,還好沒撞出包來,他有些尷尬: “看不出來啊,盛于燼,你這進步也太大了,我瞧這會兒你的武功應該快和我差不多厲害了……” 盛于燼搖搖頭: “不,我現(xiàn)在比你強。” “你他……”江笑書幾乎要忍不住破口大罵,但他轉(zhuǎn)念一想: “花花轎子人抬人這個道理,我又何必教給他?以后他說話得罪了人,我再出來解決,豈不又是一件美事?” 于是江笑書嘻嘻笑道: “哈哈哈,說的倒也是……好了,不扯閑話了,咱們這就走吧。” “走?”盛于燼十分不解: “大半夜走哪兒去?” “誒,這就是你不懂的地方了吧,”江笑書神秘的眨眨眼: “我告訴你啊,凡是大俠和前輩高人,要走的時候一定要挑在半夜,然后還要在墻上留下你的墨寶,這樣才能體現(xiàn)出你的風流氣度和大俠風范……” “半夜離開?那做高人豈不是連覺都睡不好?這就是高人風范?”盛于燼十分不解,在得到江笑書無比肯定的答復后,他哦了一聲,隨后又問道: “留下墨寶?又是什么意思?” “呃……就是寫字作畫什么的,反正怎么好看怎么來就是了。” “可我不會啊。” “這……”江笑書想了想,便將袖子一挽: “好吧,那我便受個累,幫你留下墨寶吧……學著點。” 說罷便拿起筆墨,如法炮制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八個大字,包括那副畫也原封不動的仿制了下來。 說罷,把筆遞給盛于燼,盛于燼笨拙的接過筆,在墻上歪歪扭扭的寫下自己的名字。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