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此起彼伏奚落嘲笑間,幾名錦緞黑衣人已將毒不侵團團圍住,氣息冰冷,壓迫感瘆人。 當間一名黑衣人長劍直指毒不侵鼻尖,殺意凜凜,“敢動望鵲樓的信鴿,找死?” 毒不侵嘴角不可見抽動了下,低頭看看掛在腰間的死鳥,方才發現死鳥爪子下確實綁了個細若半指大小的竹筒,想來里頭裝的就是信。 他大爺,在外頭滿山逮兔子捉蛇打鳥的習慣了,看到頭頂有東西飛就下意識打。 嘛玩意兒,信鴿? 鬼知道風云城上飛的鳥都是有主的? 喪著臉,毒不侵把小竹筒拽下來扔過去,“信你們拿走,死鳥留下。反正已經死了,拿回去你們也整不活,扔了浪費,爹留著烤來吃還能祭祭肚子。” “不說還未計較你打死信鴿的罪,信鴿便是死了也是我望鵲樓之物,豈容你說要就要!拿來!” “我罪你大爺!老子行走江湖幾十年身上背的罪多了去了,孫子你算個毛!想要這死鳥啊?跪下喊爹就給你!”毒不侵火了,臉一沉兇戾迸現。 都是道上混的,擱誰面前充大爺呢? 不就是劃道兒么,爹退一步就算慫! 黑衣人鏘鏘鏘利劍齊出,看熱鬧的登登登自己尋摸好地方安全看戲。 毒不侵冷笑一聲,翻身退出三大步躲到斷刀身后,探個腦袋出來手往前指,“看到沒有,仗勢欺人!人多欺人少!狗男人,上!他們的劍沒你的刀短,給爹出氣去!” 斷刀抱臂而立,亂發下利眸漆黑,未理會老毒物胡亂叫囂,只在那些劍襲至眼前時反執刀柄,飲月刀身往前一蕩。 動作隨意,如在半空輕描淡寫描了一筆,數把利劍即應聲而斷。 斷刃掉落地面有聲,四周卻無比靜寂,等到眾人回神再起喧嘩時,原地已經失去男人及毒不侵身影。 “你這個慫貨!一招制勝就該乘勝追擊,你跑什么跑!別人還以為是老子慫了逃跑了,我面子往哪擱!我以后還怎么去城里混!誒唷喂!”毒不侵屁股著地,停了叫罵扭頭四望。 墻無好墻,瓦無好瓦。 這是座不知道荒廢了多少年的破廟。 坐在廟里慈眉善目的菩薩掉了半張臉,眼角眉梢腦門上全是盤結的蜘蛛網,座前還有一個倒塌的香火爐,不知道被哪位受騙的善男信女給踹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