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小呂氏回到徒南山天色已經(jīng)暗了。 徒南村一片黑漆漆,暗影重重,唯一聲響只有此起彼伏的哇叫蟲鳴。 除此之外一片寂靜,不聞人聲。 壓抑又沉悶。 走到家棚子外,小呂氏又低頭于暗光中看了兒子一眼。 娃兒吃完大米糕后又睡著了,嘴角揚起一抹滿足。 她扯了袖子仔細(xì)將兒子小嘴小臉再次擦拭一遍,確保不會留下痕跡,才深吸一口氣走進(jìn)院中。 安靜的棚子立刻傳出動靜。 蘇老夫人跟蘇良都住在中間的草棚,這個棚子最為寬敞,活動空間比周圍棚子要更足些。 也僅此而已。 蘇良犯事后闔家流放,財產(chǎn)全部被抄沒,到這里后除了身無分文。 一大家子連根照明的蠟燭都買不起也買不著,天黑后只能摸黑活動。 “晌午出門,現(xiàn)在才回來,進(jìn)了小蘇家門了?”蘇老夫人坐在棚子里唯一的小凳子上,旁邊地上鋪著一層蘆葦葉,上頭躺著傷勢未愈還起不來身的萬良。 其他人不得入內(nèi),全都擠在棚子外頭,伸長了脖子側(cè)耳,急于聽到好消息。 小呂氏垂眸應(yīng)道,“下晌雨大,我跟屹兒到得徒北山已經(jīng)淋了一身濕透,確如祖母預(yù)料那般,小蘇家讓我跟屹兒進(jìn)了門。” “接著說。” “小蘇家光景確實比我們家好上不少,家后面種了個菜園子,園子不大,勝在有菜吃。不過那邊也被萬家莊壓制了一層,沒人敢開荒種田,蘇家也沒田。我進(jìn)了他們家后跟他們攀談,得知他們家能熬到現(xiàn)在,也是因為得了他人資助。”小呂氏輕道,“間中我將家中情況仔細(xì)說明,哭求了一番,本想著小蘇家會心軟同情,多少幫襯幫襯,沒成想——” “沒成想如何?”棚子里昏暗,看不清蘇老夫人表情,但是她嗓音已然冷沉含怒。 小呂氏慌忙跪下,“祖母喜怒,是孫兒媳沒用!屹兒在小蘇家發(fā)起高燒,那位毒老給屹兒看過后,竟然說屹兒是在家就著涼生病了,還說、說屹兒昨夜里至少泡了一個時辰?jīng)鏊挪〉模⌒√K家以為我故意虐待屹兒以博取同情,將、將我趕出了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