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尸鱉?” 陳天意拍了拍屁股,疑惑了一聲。 曲江點頭是。 陳天意遲疑了下,“走,我們再去看看成法醫的尸體。” 說著,三人再次返回到成法醫的尸體前,卻是被眼前的景象給看傻眼了! 只見成法醫的臉此刻就像是跟狗啃一般,里面的肉跟顴骨都露出來了。 更加駭人的是,他露在外面的肉跟螞蜂窩似的,顯現出一個個而密集的窟窿。 這讓陳天意這種重度密集恐的人看了差點兒昏過去。 果然是尸鱉! 三人渾身發麻的朝后退了好幾步的同時,又聽到了曲江驚呼聲。 陳天意低沉的道:“真是奇怪,這玩意兒要是一直呆在他的身體里,為什么之前兩次尸檢都沒檢出來呢?” 曲江搖頭道:“先別說了,把尸體放回去,咱們回去再談。” 隨后兩人將成法醫的尸體裝進了尸袋后放入抽柜中。 兩人弄完后,問道慕慕,“怎么樣?還好嗎?” 慕慕朝他們擺手,表示沒事兒,而后三人便離開了殯儀館。 在回去的路上,車是曲江開的,陳天意坐在副駕駛,一直默不作聲。 曲江開口道:“這尸鱉,始見于南疆地區,我以前也只是聽人過,卻從來都沒見過,小時候聽師傅說過,這東西如果鉆進人腦里,就以腦髓為食,并且能控制宿主。” “在巫苗人中,都沒幾個玩蠱的敢養,首先是因為其數量稀有,而后是養尸鱉的方法好像是苗人的禁忌,就連生苗人聽到這種蠱蟲都是聞之色變。” “現在看來,這成法醫的死很可能是這尸鱉導致的,可究竟是什么樣的人居然敢養這樣的一種駭人聽聞的蠱蟲呢?” 慕慕想了一下,開口道:“這個人很大可能跟碎尸案有關系,你們想會不會跟‘艷姐’或者那個傳銷式的組織有關?” 曲江點頭,“很有可能,但是也不能排除其他原因。” 說著見陳天意一直不話,就問道,“老陳,你怎么看?” 陳天意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還是在走神,有些魂不守舍的啊了一聲,問道,“啥?什么?你剛才說什么?” 曲江詫異的扭頭看了他一眼,將之前的話重復了一遍。 陳天意聽了以后,頓了頓,開口道:“有可能,先前我也懷疑過,但是因為這兩宗案子相距千里,加上手段上并不一樣,對了,之前吳半仙那件事,后來也沒聽你說什么。” 不禁讓慕慕想起了變成紅毛僵的吳半仙,煉尸案雖然表面上已經了結,可那道士卻一直都沒有找到,就算不上真正的結案,也不知道上面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不深究了。 曲江從倒車鏡中看了看慕慕,開口道:“那枚銅錢的事情有些奇怪,那銅錢是慕慕從一具走尸的腦顱中發現的。” “那尸體生前跟慕慕是在黃山桃花村認識的,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死了。被人制成走尸,掠走他人,后來被我們發現的時候已經極度腐爛,只是我總感覺她的事情哪里不太對勁。” 聽到這里,慕慕心里沉了一下。 不知道為什么,曲江明明說的是玲秀,而慕慕卻想到了那個打自己電話的陌生女人。 她應該不是玲秀,聲音上不對,走尸一般是不會說話的,就算說話,聲音也不會那樣。 慕慕心里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那個打給自己電話的神秘女人會不會就是極寒之戀案幕后的那個‘艷姐’呢? 想到這里,慕慕就將猜測說了出來,陳天意的神色一凜,扭頭深深的朝慕慕看了一眼。 曲江若有所思的說:“也不是沒有可能,如果真的是她的話,那就說明煉尸案跟當初的醫大案跟她都有關聯,甚至……” 說到這兒,曲江似乎想到了什么,臉色變了變,沒再說下去。 車子在開到招待所附近,曲江下車將之前慕慕跟他戴的手套丟進了垃圾桶中,隨后幾人便回到了招待所。 舒服的洗了個澡后,慕慕好奇之下,取出了陰陽鞋,放在床頭,躺在床上后,沒一會兒就入定了。 當慕慕醒過來的時候,在屋里左右看了一圈后,便走出了房門。 門外一片寂靜,原本就沒住什么人的招待所,十分寂靜。 透過走廊盡頭的窗戶朝外面望去,天已經黑的看不到對面的建筑了。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慕慕順著樓梯下了樓,卻是瞧見樓下吧臺的女服務員正扒在電腦面前跟人聊著天。 慕慕走到了她的身后,發現她正跟對方匯報他們幾人進出時的時間,對方問她有沒有聽到他們說什么,她說沒有。 對方讓她嚴密監視,特別是那個小女孩,明天打掃房間的時候,最好給他上手段。 女服務員猶豫了下,問對方,上什么? 紅點兒還是點天燈? 對方說這些人的警覺性都很高,最好用天燈,紅點兒太明顯了。 她回復說好。 兩人聊的輕松,慕慕小心的記下對方的企鵝號后,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了一陣叮鈴鈴的搖鈴聲。 那聲音空靈婉轉,很有節奏。 聽久了讓人靈魂都似乎被其凈化,感覺十分舒適,使人神往。 可慕慕身前的女服務員似乎并沒有聽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