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因此,雖然疑點頗多,可尸檢報告跟調查結果都表明,他是自殺的。只不過……” “只不過他自殺的動機卻一直不明,而且成法醫這人性格一直很好,周圍的同事都沒發現他有自殺的傾向。” “所以,成法醫的那個案一直到現在也沒了結,后來局里有些人猜測,成法醫的死很可能跟調查碎尸案有關聯。” “當然,這些也僅僅是猜測,畢竟沒有確鑿的證據,而在碎尸案尚未調查清楚前,他的遺體暫時只能放在殯儀館的冷庫中。” 聽到這里,慕慕終于算是明白了為什么曲江他們希望自己過來的原因了。 首先是法醫死了,然后就是從別處調來的法醫他們似乎并不太相信這個結果。 想到這里,現在看來,如果成法醫真的是被碎尸案背后的兇手殺死的,那么這個案卻是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 慕慕放下了筷子,開口問道:“如果成法醫并不是自殺,那么他好端端的下班以后不回家為什么是去賓館開房呢?兇手殺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難道他跟兇手認識?” 一直悶不吭聲的木隊回答道:“這里面自相矛盾的疑點很多,走廊的監控中并沒有發現可疑的人進入過他的房間,這也就是為什么會初定他是自殺的原因。” “但是這種捅了自己十幾刀的自殺方式,也太令人費解了,但是也不能僅憑這一點就能排除他自殺的可能。” 對此,慕慕也表示贊同。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慕慕總感覺陳天意與曲江和木隊之間的關系似乎有些微妙。 — 晚飯過后,大家相互又談了一些下一步的調查的方向,木隊跟揚揚都表示,可以繼續從器官黑市入手調查,陳天意一直沒做聲,曲江有些苦惱的這個案拖的時間太久了。 器官黑市那邊一直都沒太多線索,如果真的要從這方面查的話,還得靠市局的力量,讓各大醫院配合眾人。 但是這樣卻牽扯到了太多人的利益,所以得另外找途徑。 揚揚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試探性的道,“我有一個朋友的親戚得了尿毒癥兩三年了,要不咱們讓他隨便找一家醫院問問腎源?看看是否能釣出來?” 這話一出,慕慕皺了皺眉,雖然聽上去,這個建議可以,但卻不能細想。 畢竟沒有買賣就沒有殺害,如果真的這么做,那么兇手肯定會再次下手,那將會再次發生一起碎尸慘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