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剛進曲江辦公室的時候,碰到了從調查科那邊過來的蒲城。 蒲城一看見慕慕和曲江兩人時理都沒理抱著文件就走了。 搞的慕慕和曲江兩人都有些莫名其妙,摸不著頭腦。 走進辦公室,曲江將一個小塑封袋丟在桌子上,慕慕疑惑的湊近看了看,塑封袋中裝的居然是之前枯樹的灰燼。 “你是什么時候拿的?” 曲江一下坐在他專用座椅上,“當時我觸碰那樹的時候不小心抓到的,原本想丟掉的,但我也想看看那樹到底怎么回事,等下你去化驗一下,看看什么成分。” 聞言,慕慕伸手將那灰燼裝進了口袋里點了點頭。 外面陽光明媚,光線射進了辦公室的辦公桌子上。 曲江想了一下,從手提包中取出了那根木頭筷子,放在了辦公桌上置于陽光之下,就見那筷子一接觸到陽光,居然呲呲的冒起了白煙,不然還以為是太陽把筷子曬著火了。 那股煙大約持續了三四秒鐘,就漸漸消失。 曲江伸手將筷子丟進了抽屜里,松了口氣,望著慕慕道,“這不就好了。” 慕慕見狀,點點頭,感嘆道,“希望如此吧。” 隨后曲江打了個電話給蓉市第一人民醫院那邊,讓他們告知光頭的家人,讓他們等幾天再回家,也是為了安全起見。 中午在食堂吃過午飯,田老帶著陳天意從蘇市風風火火趕回來了,趕回來的同時帶回來一個人。 一個三十來歲,看上去儒雅的像個教授一般戴著眼睛的中年男人。 而通過了解,慕慕和曲江幾人才得知,這個人正是疾寒之戀案中一個至關重要的人物,他網名叫“人性的扭曲叢林”。 原本以為抓到了疾寒之戀群主“人性的扭曲叢林”后,疾寒戀案和程永的碎尸案就離破案不遠了。 然而,經過田老等人對他的審訊結果卻是讓兩個案子陷入了僵持。 這個網名為“人性的扭曲叢林”的人,真名叫揚柯,是蘇市鳳城人,職業是醫科大學講師。 根據他的供述,疾寒之戀群是他在十年前創建的,而創建那個群其實并不是他的本意,而是有人花錢顧他做的。 當時互聯網在國內也是剛剛興起,他因為當時傳的沸沸揚揚的紅衣男孩案,在論壇中意外結識了一個網名為“妖艷媚骨”的女人。 那在帖子中被喚作‘艷姐’的女人,似乎對于紅衣男孩案頗為了解,所以一時間揚柯就對他起了興趣。 而建立疾寒之戀群是兩人結識一年后的事情。 在此之前,揚柯對疾寒之戀并不是太了解,而通過艷姐了解疾寒之戀后極為好奇。 于是在經過艷姐洗腦式的了解下,漸漸的揚柯對疾寒之戀有了更深層次的了解,其實這種了解就是他走上畸形疾寒之戀的萌芽。 后來艷姐讓他建立疾寒之戀群后不時會有人加群,尋求好奇,或者在現實世界中就是實實在在的疾寒之戀者。 而在他通過艷姐的那里學習的那套洗腦的理論下,都逐漸走上了急性疾寒之戀的道路上,隨后做下了許多慘案,其中有公布于眾的西市碎尸案、A市特自焚案以及轟動全國的挖眼男童案。 “那你為什么要相信那個所謂艷姐的話呢。” 揚柯他笑著說道,“你們這些人永遠無法體會切割之下的快、感,人天生都是有破壞與虐殺欲望的,你們誰能保證小時候沒有摔壞東西?沒有虐殺過小昆蟲、小動物?” “這是天性使然,只不過律法約束了大多數的人,我做了,我享受過了,我死而無憾!” 慕慕并不在審訊室現場,所以這一番話都是通過審訊視頻看到的。 慕慕沒想到只不過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疾寒之戀群,居然延彌出這么多驚天甚至殘忍至極的案子。 這讓慕慕忍不住想起小時候,師傅帶自己去亂葬崗的時候,望著墳嘆息著說,“每一座墳下,都埋著說不完的故事。” 現在回想起來,那個時候,師傅的話,套用在這個疾寒之戀群上,似乎也是極為貼切的。 隨后,調查科那邊就立即展開對艷姐的調查。 然而,眾人驚詫的是,網上居然找不到任何關于艷姐的痕跡。 對此,揚柯的口供似乎變的沒有太多實質性的作用,不過他本人倒是供出了碎尸程永的所有細節。 而細節背后的恐怖與殘忍極度超過了所有人的想象力。 揚柯說,碎尸其實是他接到了艷姐的電話所做的。 他當時接到任務其實是點名要碎尸那個叫程永的大學生。 至于目的,他不清楚,艷姐在電話中并沒有提及,只是讓他去早已經設定好的地點,去執行。 而指定的位置是一個工廠的鍋爐房。 程永是被他活生生解剖而死的。 當時他接到通知去了那個工廠外的鍋爐房中時,程永已經被迷藥麻翻捆綁在焦炭之上。 隨后在解剖的過程中,程永疼醒了過來,卻因為眼睛上被蒙著黑布,所以只能感覺到腹部被人劃開了,生不如死。 而后,漸漸感覺到身體內東西被快速掏空,等他眼睛上的黑布被解開時,恰巧是他的心臟被捧在揚柯手中時,繼而立即死去。 而揚柯的快感就在那一刻所全部被釋放,那種感覺讓他的靈魂都興奮的顫栗。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