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聽聞,陳天意似乎又并不太確定,只是道,“這東西得問老疤,他應該懂。” 說到老疤,慕慕就想起了那個額頭上有兩道疤的男人。 陳天意說的老疤,就是刀疤男。 田老聞言,沉嗯了一聲道,“他暫時來不了,他那邊的案子同樣棘手。這樣,你拍張照片發給他,讓他看看。” 陳天意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隨后從口袋中拿出手機,打開了上面的拍照功能對著鐵盒子中那枚青黑色的物件拍了正反兩張照片。 看到這,慕慕忍不住問陳天意,“你們埋伏在什么地方?” “在樓梯口旁邊的一間擺放雜貨的屋子里。” “那你之前有沒有聽到什么奇怪的蕭聲?” 陳天意想了一下道,“我沒在意,但特警隊里有人說過。” 聞言,田老不解的看著慕慕,“怎么了?” 慕慕搖頭,抿了抿嘴道,“我也不清楚,就是覺得有些蹊蹺。” 然后指了指旁邊的那具女尸這才繼續道,“當時我聽到那蕭聲后,好像聽到了她的呼吸聲。” 田老皺了皺眉,試探性的道,“你是說,是那段蕭聲導致起尸的?” 慕慕不太確定道,“目前還不能判斷,時間才倉促了。” 于是,就只剩下慕慕自己的工作了,將尸體縫合,這無疑是艱巨的任務,尸體的僵硬程針無法穿透,可處于對逝者的尊重,還是得進行。 田老笑著說道,“慕慕,這縫合僵尸,你應該是從古自今第一人。” 如此的大高帽一戴,慕慕也只能硬著頭皮做。 最后換了個小直徑的鉆頭,將尸體表皮兩側打眼,一直忙活到天亮才算完成,慕慕幾乎已經累虛脫了。 大約六點多鐘時,刀疤那邊回了個電話過來給陳天意。 那個文字的確是梵文,而那個銅板又叫梵幣,據說能從鬼市中買東西,就是不知真假。 陳天意如實回答,“是從僵尸的大腦中發現的。” 刀疤對此,大為吃驚,“我那邊暫時還走不了,不過這東西曲江應該知道一些的。” “哦好的。對了,你那邊情況怎么樣了?” 刀疤似乎是有些苦惱的道,“很棘手,兇手反偵察能力很強,幾具尸體分尸后都被開水煮過,dna都遭到完全破壞,現在連身份都對不上,只能等兩天,查一下失蹤記錄了。” 慕慕無奈的嘆了口氣,現在的罪犯越來越狡猾了。 田老沒好氣的道,“還不都是那些普法節目干的好事,搞的我們現在的工作是難度越來越大。” 早上是蒲城送慕慕回的學校,聽到慕慕和田老以及陳天意三人昨晚上抓到了僵尸,曲江表示驚訝。 然而,此時的慕慕卻是困的要死,但還得乖乖的和曲江敘說昨晚上的經歷。 早上是蒲城送慕慕回去的。 回去時,室內空無一人,慕慕落了個清凈,躺在床上困意襲來,沒一會兒功夫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曲江給慕慕來了個電話,說了一件讓慕慕覺得有些極為意外的事情。 “曲江哥哥,怎么了?” “小慕慕,出事了。” “嗯?” “今天我收到消息,在西門外的蘇瑪假山公園,有晨練的人撿到了一個箱子。” “打開一看,里面是滿滿一箱子被水煮過的肉。” “那人看見箱子里的肉還沒變味,就想著拿回家喂狗的,可拿回家倒在地上后,一個腳指頭從里面滾了出來,當時那人就嚇暈過去了,后來還是她家人報的警。” “哦?被水煮了,箱子,分尸?那查出死者身份了嗎?” “沒有,尸體剁的太碎了,而且用水煮過,內臟什么的處理的都很干凈,手法和刀疤那個連環碎尸案差不多,不過就是不知道這兩者之間有沒有什么聯系。” 聞言,慕慕皺了皺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這黑毛僵尸殺人的案子還沒處理完呢,這又出了個碎尸案,這怎么這么不太平啊。” —— 因為市局那邊已經安排了新的法醫,所以慕慕也沒必要急著去了。 期間,慕慕抽空去了市局找了蒲城。 “怎么舍得來看我了?小慕慕。” 慕慕無語,翻了翻白眼,“你就別貧嘴了,案子最近怎么樣了?那具碎尸的身份查到了么?” 蒲城搖頭道,“沒有,黑毛僵尸案目前并沒有什么太大進展,林家村那邊的人已經撤回來了,是田老下的命令。” 其他的慕慕也當然知道蒲城沒有和她說,畢竟詳細的具體原因慕慕沒有權限了解。 “而這具碎尸案后,市里鬧的人心惶惶,都以為之前那邊的罪犯跑到蓉市來了,上面責令局里要抓緊時間破獲。” 聞言,慕慕點了點頭,“如果真的是流竄作案,那想查出來就沒那么容易了,但如果可以跟連環碎尸案并案的話,那你們現在的壓力會小很多。” “嗯。是啊……” 之后慕慕和蒲城聊了些無關緊要的話,便離開了。 離開警局的時候,慕慕忽然感覺到自己似乎已經開始脫離警局了。 等慕慕回到幼兒園的時候,發現宿舍下面停了輛警車,青蘭正站在警車邊和兩個民警說著什么。 而周圍則是聚攏了許多圍觀看熱鬧的人。 毫無意外的是慕慕在人群中發現了程寂無,不是慕慕特意關注他,而是程寂無太過于耀眼了,以至于慕慕一眼就能在人群中找到他。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