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今天晚上的世界頻道上好不熱鬧, 總共發生了兩件大事。 這第一件,就是夜魔女成功從“十二審判” 的手中救下酒神! 風聲自然是由“群星隱士”散布出去的, 眾人秉承著將信將疑的態度穿過那條熱鬧的街, 遠遠的一看,果然看見“十二審判”的幾位神級玩家氣勢陰沉的模樣, 哪里還敢多做停留,紛紛在世界頻道上響應。 于是乎,關于夜魔女的話題討論熱度達到了一個空前絕后! 一篇關于[區夜魔女連打“十二審判”三巴掌! ]的論壇帖子被頂置首頁。 眾人一看頂貼人,那赤裸裸明晃晃的id后綴,一這下還有誰不知道這兩大組織杠上了。這夜魔女本就是“群星隱士”的人, “十二審判”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對夜魔女發難, 這三巴掌是究竟哪三巴掌, 這點那還是莫過于西區的玩家最有發言權了! 從斬殺紅桃皇后開始,兩次從“十二審判” 的追捕中逃脫,這回又被半路截胡, 好巧不巧,這三次的背景板都是君主。 757350363 “十二審判”的擁護者連忙在下面艾特“君主”, 這倒不是嘲諷, 是因為每個組織都能設立一名管理員,而 “十二審判”在世界論壇上的管理員正好是君主。那個被頂置的帖子很快就被撤下去了, 眾人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 隨即又看到君主重新頂置了一個帖子。點進去看[區 論夜魔女與君主的那些愛恨情仇! 什么玩意!君主被盜號了吧!帖子里詳細的記錄了夜魔女與君主共處的一點一滴,這要是夜魔女本人親自來了, 看了估計能昏過去。本來如果不發生第二件事, 那么今天晚上的討論熱點絕對非第一件莫屬。 。要是這第二件事也是絕了,由“戲命” 公會的“吟游詩人”親自發表的帖子, 出乎意料之外的沒有多余的話語, 只一張模糊的照片就足以彰顯出畫面的沖擊力。金色長發戴著傀儡面具的男人與一名戴著死神兜帽手持鐮刀的男人打斗在一起, 地點為北區的罪犯收容所附近。僅憑這一張照片足以引爆今晚的世界論壇!如果這都看不出來是誰的話, 說自己在恐游里混都沒有人信。 就在今晚!那個男人,他回來了!一時間,關于傀儡師與死神的討論熱度后來居上, 直接趕超了夜魔女救下艾伯特這一話題! 眾人討論最多的基本上都是“死神歸來”與 “傀儡師與死神交手誰贏了” “為什么死神一歸來就要跟傀儡師交手 難道是之前打不過傀儡師嗎” “放你媽的屁! 死神上周直接摧毀了戲命公會的所屬副本 法老古墓’,不會有人連這都不知道吧! “所以呢 按我對這張照片的理解以及發帖人是吟游詩人, 死神明顯是落了下風好吧 不知道死神黨在尬吹什么” “誰不知道吟游詩人擅長引導輿論 這張照片是吟游詩人發的傀儡師就一定占了上風嗎保不準就是傀儡師處于劣勢,吟游詩人才想在輿論上挽回優勢吧” “看照片,傀儡師大人明顯游刃有余, 無論是儀態上還是衣著上都優雅至極, 難道就沒有人發現死神的斗篷都破損了嗎” “傳統藝能, 能從像素不足100這么多, 該說不說傀儡黨的! 世界論壇上討論的熱火朝天,而“群星隱士” 內部卻在開! 他們這次行動可以說是大獲成功!他們開了好幾瓶酒, 也想上前去湊熱鬧, 被剛包扎好傷口的艾伯特一手臂攔下, 直接給他開了瓶牛奶:能喝酒。藺悄微抿著唇瓣,推開他的牛奶杯: "悄悄已經不是小朋友了。” 如果在某一個副本待久 了或是對某一個副本印象深刻的話, 確實會影響到玩家的一些正常認知。藺悄還以為艾伯特依舊把他當成那個 七歲半的小笨蛋。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秦羽澤的原因, 他現在看到牛奶就有一種ptsd, 總覺得里面加了料。艾伯特摸了摸他的頭,手指微動, 其他杯子里的酒氣瞬間蒸發,全部都變成了清水: “跟我比起來,你就是小朋友。”藺悄眼巴巴地看著薛久辭喝完酒之后“嘖”了一聲。只能乖乖的抱著自己的牛奶杯, 可能這就是傳說中的爹系忠犬吧。 艾伯特比他大很多,會下意識地照顧他, 他們平日里相處的模式確實也是這樣的。 只不過他感覺艾伯特在面對 他時比之前更放得開了。 以前他們的相處模式大概像是剛剛出生不久的人類幼崽,父親母親沒有時間照顧, 讓家里的大狗狗陪著他玩, 但是幼崽又特別害怕大狗狗,大狗狗想與他親近每每不得要領, 還會一不小心把幼崽弄哭。 現在幼崽長大了一點點, 不再那么害怕大狗狗了, 大狗狗完全沒有了這種顧忌,使勁黏著他, 把他身邊的壞蛋都趕跑,依舊把他當成以前的那個幼崽照顧。藺悄喝完牛奶之后蹭了蹭艾伯特的臉頰, 連同著他右眼上的那道猙獰傷疤, 全然不知道自己在大狗狗面前聞起來有多么香。艾伯特面部表情只微微僵住了一瞬, 動作上卻是毫不含糊,直接把人提起摟在了懷里。 藺悄喉嚨里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像是在撒嬌似的,不管什么時候, 艾伯特身上的溫度都是最熾熱的。薛久辭承認他慕了,他感覺自己喝的明明是酒, 但是味道卻跟水一樣, 回味間喉嚨里全是醋味酸勁兒。到他薛某人也會有羨慕艾伯特這個糙漢的一天! 他小心翼翼地湊近了悄悄小兔嘰, 嗷嗚一口咬住了他的小耳朵。 “嗯嗯··············· 藺|| || || | 耳廓都變成粉嫩誘人的緋色了。 "不,不可以咬那里的藺悄眼眸水潤,細白的手指揪緊了艾 伯特胸前的衣衫。 薛久辭喉結微緊。比之前更敏感了。薛久辭和艾伯特同時得出結論。一下耳朵就有這么大的反應那如果薛久辭和艾伯特眼眸深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共通的。薛久辭伸手幫他揉了揉通紅的耳垂, 上面還留有他的牙印,他壓低了嗓音: “這次進副本,有沒有被別的壞男人碰”藺悄抿著唇搖了搖頭:“沒有壞男人。”白零和秦羽澤都是都算是悄悄的自己人了, 不算別的壞男人。 "小騙子。”薛久辭心眼加起來比八個小兔嘰還要多, 沒有別的壞男人,身體怎么會變得這么敏感 肯定是被狠狠地弄過了吧懷揣著最大的惡意, 感覺內心里醋意翻涌。 藺悄本能的覺得薛久辭有些不對勁,結于是薛久辭的措不及防。誰讓他突然咬他的哼,壞蛋!藺悄沒待多久就回到了房間里, 實在是今晚的行動有些累了,主角一走, 剩下的人也喝的差不多了。 房間已經被收拾出來了, 藺悄本來想讓艾伯特跟他一起睡的, 但是艾伯特已經十分自覺的在地上鋪好了被子, 藺悄也不好再開要臉的湊了過來, 拿著枕頭說要跟他討論一下“熱門姿勢鑒賞大全”。 藺悄推不動壞狗狗, 自己蜷著小被子往里縮了縮, 艾伯特看不下去了,起來就要教訓薛久辭。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