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零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紅絲絨小盒子, 咔嚓的一下, 露出里面璀璨無比的白薔薇戒指, 如琉璃般清透的光澤,像極了求婚戒指藺悄看著眼熟,后知后覺想起這是之前沈京墨在白零房間里連同手機一起搜到的證物。 一看就是某個著名珠寶商的遺物。825360164 “我的愿望,就是親手為你戴上這個戒指。”白零略微俯身,為他戴上了昂貴的白薔薇戒指。剛一戴上, 藺悄就感受到了一絲冰冰涼涼的觸感。 系統提示: [任務描述:你收下了盛堯給你的訂婚戒指, 婚禮即將開啟。] [任務地點:網紅街231號9層。] [任務時間:2天后。] [任務內容:沒有老公的婚禮, 新娘可是會被眾人唾棄嘲笑的。] 藺悄指尖無措的搭在白零的掌心里, 盛堯已經死了,那他是要跟誰結婚 鬼嗎藺悄心里莫名的打了一個寒顫, 這個副本并不是靈異本, 應該不會出現那種奇奇怪怪的東西。可是沒有老公,悄悄不想被罵。藺悄悄悄看了一眼面色冷然的白零, 汗珠從區麗的眉眼滑落, 眼尾暈染開綺麗的胭脂紅:“兩天后的婚禮,你 可以暫時當一下我的老公嗎” “拜托拜托, 一下就好。”當就當了,還暫時是什么鬼如果是釣男人的話,白零不得不承認, 他的確有點東西。 修長白皙的手指被寬大的手掌覆蓋, 看起來骨節分明,有種性冷感的禁欲, 白零此刻扣住了漂亮小, 利用身高優勢按在油畫上。莫名的色情。令人浮想聯翩。 “如果我不答應, 你是不是就要去找別的男人” 白零身上有些隱隱暗藏的危險,藺悄眼眸純, 好像涉世未深的幼崽: “可是戒指是你給我的啊,只要結了婚, 你就是悄悄的老公呀。”藺悄說這話莫名戳中了白零的心思, 戒指本來就是他從盛堯尸體上拿的, 后來卻被沈京墨搶了去, 如果不是他干掉了沈京墨,此時此刻現在在這里求婚的,就是沈京墨了。還有裴煜, 白零的視線不經意間落到了蓋著巨大白布的石雕上, 找來事不關己的殺人犯強行闖入他的房間里想搜查著戒指,結果 卻被藺悄反殺。沒有成功找到戒指, 裴煜就想哄騙著漂亮的小omega,將他綁起來, 牢牢困在身邊,不給他任何可乘之機。男人的心思,他比誰都清楚。藺悄猶如他的新婚小妻子一樣被他擺弄著, 他手腕上的細繩不知何時被白零解開, 明明綁的不緊,可是卻仍在纖細的手腕上留下了一圈紅痕。當無力垂落在畫布兩側時, 那圈暖昧的紅痕便愈發顯眼。 白零喉結微緊, 他冷峻的面容被陰影分割的宛若雕塑, 流金的眼眸重新恢復漆黑,深不見底: “我做事,向來只論錢,不認人。”藺悄的心里響起警報,不能給他小錢錢。賞金獵人人如其名,壞男人就是貪圖他的錢財!可是如果白零不答應他的話, 他就要去找秦羽澤那個變態了。 相比起秦羽澤,藺悄覺得還是白零安全一點。在白零注視下,藺悄慢吞吞地湊近了他, 翹起了半截小腿,瑩潤光滑, 宛若黑暗中的珍珠,惹人覬覦。他揪住白零的衣衫,略微仰頭, 親了親他的喉結,漂亮白皙的臉蛋泛著薄紅: “你答應我嘛老公。"藺悄莫名的感覺在他說完這句話之 后白零的喘息有些重, 藺悄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他被白零壓在了身下, 。白零粗大的喉結滾動, 透露出一股難言的欲色: “誰教你這么勾引別人的,嗯”藺悄剛要開口,嘴巴就被堵住了, 纖細修長的脖頸被迫仰起, 宛若優雅的白天鵝。漂亮的眼眸眼尾處沾染上區艷的珊瑚色, 烏黑的眼瞼被生理性的淚水打濕, 濕漉漉聳搭下來,挺翹的唇珠被著重照顧, 擠壓到充血,沾染上一層濕漉漉的水光, 看起來糜爛到極致,令人無法直視。 第一次開葷的男人動作十分強勢, 像是強大的野獸撕咬著嬌軟的獵物, 藺悄難以呼吸,發出嗚咽的水聲, 聲音軟軟糯糯,還帶著幾分鼻音, 乖巧的抓著男人胸前的衣衫, 身上那股子勾人的甜香無可避免的縈繞在白零鼻尖。 白零的眸色愈發沉暗。 “嗚要了,”不要了,藺悄全身癱軟, 肌膚都透著誘人的粉意。 壞男人,壞男人在欺負他。系統:完了, 這下壞男人不僅貪圖小兔嘰的錢財, 還貪圖上了小兔嘰的美色!白零如同公主那般抱起藺悄時, 藺悄的眼睫濕成了一簇一簇, 如同被雨打濕的區艷區麗的玫瑰。地上裴煜的尸體卻不知從何時起不見了, 只留下一灘骯臟的血跡。 白零微挑著眉眼, 似乎是沒想到居然還有人能從他的刀下逃脫。 確定,刀刃割破了他的喉嚨, 刀尖已經刺穿他的心臟。 該說超力果然不容小覷嗎眼下是第四天,還剩三個人,倒也無礙大局。白零跨過那灘血跡,將人帶回了7樓。重新回到7樓,藺悄安心了不少。但他還沒有忘記自己的房間里很有可能已經被人動了手腳。 他嬌氣的指使著白零去他房間里看看, 一雙眼睛霧蒙蒙的,看上去完全沒有氣勢。 白零卻如同被蠱住的惡犬, 乖乖轉身去往他的房間里。 藺悄捧著那個愛心杯乖乖的喝水, 嘴巴都被吮吸腫了,又酸又疼。 眼下發生了這種事,直播肯定是直播不了了, 況且現在已經很晚了, 直播的時間肯定已經過了。小兔嘰想偷懶。眼下他得到的信息都已經差不多了, 裴煜就是那個偽裝成盛堯的人, 殺了他的前男友,然后拿走了前男友的手機, 假借著“男朋友”給他發消息。還故意混攪視聽,他就說“男朋友” 的要求怎么越來越變態! 沒過多久白零就出來了,手里拿著幾 個損壞的微型監視器: 藺悄掃了一眼,手撐著沙發微微抬起上半身, 他的一點發絲掃在白零的脖頸和下巴上, 帶起一點軟軟的癢意:西往我房間里放了壞東西!“全然沒注意到白零沒有應聲。著拖鞋啪撻啪撻的跑進房間里。白零并沒有跟著他進去,而是在外面隨意坐下, 豎著耳朵,聽到衣物落地的聲音, 很快又傳來輕輕的腳步聲,隨著浴室門輕輕關上,逐漸響起淅淅瀝瀝的水聲。有白零在,藺悄倒是很放心。可藺悄卻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既然裴煜沒有死,那他半夜會不會突然回來 趁小兔子睡著的時候把小兔子抓走藺悄忐忑不安的試著叫了一聲:“白零白零眼眸都沒抬一下,反問著:還好,白零還在。藺悄關了水聲, 聲音朦朦朧朧的從浴室里傳出來, 聲音軟軟的隔著磨砂玻璃聽起來不太真切:白零眉眼微抬,猛地站了起來。藺悄半天沒有等到白零的回話, 圍了條浴巾剛打開門, 白零的身影就出現在不遠處。 “酬勞”白零眸光微沉, 半垂著眼簾看向藺悄的臉。 藺悄嘴唇微張著,看上去有點委屈: “你都把我嘴巴親腫了,你還想要我的小錢錢。” 漂亮的小撲撲的, 嘴唇已經腫了起來,看上去又濕又軟, 他的眼睛里也帶著水意, 整個人濕噠噠又軟乎乎的即便是這樣瞪著眼睛提要求的時候, 也可愛的讓人忍不住去抱一抱親一親。 特別是當他對他說出那種曖昧的話語時。怎么這么會招惹人 白零黑沉沉的目光落到他嬌軟的身上: “也可以不要錢。” 藺悄還愣了一下,看起來有些呆呆的, 像個小笨蛋一樣, 小心翼翼地抬著精致的小臉:“那你想要什么 ” 白零走到他面前,他的瞳色比藺悄深很多, 他側過來時,整張臉便背著光, 更顯得他目光深邃陰暗。 他沒說話,但藺悄莫名感到了危險, 好半響才知道垂著耳朵, 擦著白零身后的空隙往外小跑著逃離。 白零嘴角揚起一點弧度, 揣著兜慢慢跟在他后面走著。 他不擔心小兔嘰會跑舌,屋子就這么大, 再跑,能跑到哪里去 果不其然, 白零沒過幾秒就看見站在門口前的藺悄, 聳拉著小兔嘰耳朵,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在你出聲要我留下的時候。” 白零忽的彎腰傾過來,一手撐墻, 一手扣住腰肢,看起來就像把藺悄圈在懷里。他身形高大,帶著深深的壓迫感, 讓藺悄忍不住瑟縮了一下,軟乎乎的兇著: 白零又湊近了一點,幾乎和藺悄的臉碰到, 他的目光又黑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