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順利破解,藺 肖看見自己的劇情探索度又長了一大截。 要說這個案件跟上個案件的共同相似之處, 就是他們都是拍下物品后自殺, 物品本身也被毀掉。難道說,每個物品只能被使用一次嗎 藺悄一邊思考著一邊跟著眾人去餐廳吃飯, 臨近中午,他卻連早飯都沒吃, 肚子早就餓扁了?,F在物品的擁有者只剩他,季然和唐恩, 其中他有兩件。 如果按照擁有物品的人必定自殺的定律, 那么接下來他探查物品時得小心一點才行, 最好是有人能在現場看著他,以防萬一。藺悄這邊都不用他動手, 費德洛自覺攬下了喂食他的活兒。 薛久辭一邊吃著飯一邊漫不經心的開口: “悄悄今晚想跟誰睡” 藺悄剛好吃下一大口魚豆腐,咀嚼著, 兩邊的腮幫子鼓鼓的,像小兔嘰一樣可愛。 “跟艾伯特吧。”突然被點名的艾伯特毫不意外的看了 他一眼, 然后把藺悄愛吃的小蛋糕冰淇淋都推到了 他面前: 他們沒人愛吃這些東西, 也就只有漂亮的小。 餐桌上出現的這些東西, 那簡直就是默認歸藺悄所有的。 根本就不需要艾伯特獻殷勤。 “呵。”薛久辭扯了扯嘴角。旁人都若無其事的吃飯,畢竟艾 伯特長相兇狠平日 里就一副看起來很不好惹的樣子。本著著自愿原則,藺悄既然選擇了他, 那他們也只能先往后稍稍。 別看艾伯特跟藺悄和薛久辭是一伙兒的, 實際上他們內部也是有競爭的, 雖然他們平日里大多一致對外。藺悄選了艾伯特不選他, 這薛久辭哪能忍啊。 “悄悄,真的不再考慮考慮論實力, 我可是比艾伯特排名要靠前?!?nbsp; 薛久辭靠著椅子, 神色好似只是不經意間說起。 艾伯特倒還真沒注意到他的名次會比薛久辭低, 瞥了一眼世界排行榜,眼皮微跳, 酒神與亡靈殺手的名次就隔了那么一位。能拿這點出來吹噓的也就薛久辭這種極其厚臉皮的人。 通常這種排名十分接近的大家也不好說排名高的一定穩贏, 畢竟世界排行榜是按照通關副本的等級和擁有的稱號進行排序。艾伯特可不認為薛久辭能打贏他, 放下了刀叉:“要不打打” “這有什么可打的啊 我排名比你高我肯定比你厲害啊。” 薛久辭擺手,那話語, 說的好像他贏過艾伯特千百萬遍一樣。藺悄默默的舀起了一大勺冰淇淋, 他算是看出來了,要真正面打起來, 薛久辭和艾伯特實力差不多, 有可能薛久辭還打不過艾伯特,畢竟艾伯特那一身肌肉一看就是經常練家子的。912439826 本著雨露均沾的原則, 傻乎乎的小兔嘰坐在費德洛腿上指揮著: 后你們都不許有自己的意見。”得意洋洋的小朋友就仗著他們不敢欺負他, 現在反倒過來欺負他們。 那恃寵而驕的意味,讓眾人心里癢癢。 “行,都聽你的?!毖棉o也不爭了, 他最擅長哄小兔嘰了。 眾人只在心里罵了一句不要臉,剛 才最有意見的就是他。 吃完午餐后,藺悄就跟著薛久辭回房間了, 美名其曰睡午覺, 看著眾人那是一個羨慕不已。藺悄進了艾伯特的房間后就跟進 了自己的領地一樣,這里看看那里看看, 確認了沒什么危險后把門給鎖上, 把窗簾也給拉上。由于是白天,即使不開燈, 房間里的光線也不算暗。 他看著艾伯特,深呼出一口氣, 精致的小臉上滿是忐忑不安: 艾伯特臉上起了戒備的神色:“嗯?!碧A悄拿出了兩枚儲物戒指,其中先打開了艾 伯特給他的那一枚,宋以 凜的尸體和血紅棺材一同出現在了 房間的空地上。血棺材一出,仿佛整個房間都被照亮, 墻上映襯出棺身妖艷彼岸花的模樣。 藺悄好像瞬間被那妖冶的畫面吸引, 伸手觸碰那投影, 那彼岸花好像感受到活物一般附著到了 他的手上,白皙的肌膚被襯得區麗無比,宛如血紅刺青般, 給藺悄一種灼烈的燃燒感。 藺悄收回手,卻發現手上的圖案并沒有消失, 而是形成了一圈彼岸花環般圈住了他的手腕上 。艾伯特看到之后皺眉, 這血棺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更別提彼岸花本身帶著血光之災,煞氣極重, 以藺悄的身體是承受不住太久的。 “別動?!卑爻谅曃兆×怂氖?, 直接用酒氣一點一點的消磨著他手腕上的印記, 那妖艷的彼岸花溶于酒水后蒸發于空氣中。動, 將空氣中的酒氣重新凝聚成酒水裝在了一個透明的小瓶子里, 瓶子很快被淡紅色的酒水充斥。藺悄還是第一次看到艾伯特這種本領, 看得目不轉睛。 單是光聞著酒的氣味, 就能讓人產生一種如夢似幻的感覺, 能回過神來的人只覺得煞氣沖頭, 回不過神來的人,大概是要永遠被迷失在這酒氣當中了。以他“愛神” 的稱號大概能保證自己不被彼岸花的副作用侵蝕,可是卻做不到像艾伯特的“酒神” 稱號這樣,把這股力量為自己所用。藺悄能感覺到艾伯特在多了這股酒氣之后, 渾身的實力比之前強上不少。 藺悄突然想到他之前中了死前紅桃皇后的 “紅心之咒”,于是將臉上的偽裝撤下, 那詭異的詛咒完完本本的暴露在了他的側臉上路延伸至脖頸一下。他略微頷首偏過了頭,纖長的眼睫輕顫: “這個你能消融嗎” 以艾伯特的角度看過去, 漂亮小起來極為乖巧, 有如綢緞般的順柔頭發到白皙如玉的脖頸, 渾身都散發著干凈青澀的氣息。只純潔無害的小羔羊, 還是一只無法分辨危險的羔羊幼崽, 大概兇狠的惡狼站在眼前都不知道逃跑, 還會上趕著跟惡狼做朋友。卻不會得到惡狼的半點憐惜和同情, 只會被惡狼騙的連他自己的身體都會交出來, 紅著眼眶傻兮兮的勸他輕一點。艾伯特只感覺心跳得極快, 就連呼吸都在不自覺中加重了幾分。 他伸手撫摸著藺悄臉上的紅心咒印, 連力道都不知道減輕些, 粗糲的指腹蹭得藺悄軟軟白的臉頰都泛起了緋紅。藺悄以為他在仔細觀察著這些咒印, 甚至還生動把身體湊近了一些。 那若有似無的 誘人奶香味讓艾伯特的身體一瞬間起了反應。 他想要推開藺悄,可身體卻在不由自主的靠近, 他咬緊了牙關, 還算清醒的腦子里不斷的給自己下達暗示。不行,這是柯諾喜歡的人, 他雖然本性惡劣卻極為有原則, 鐵哥們喜歡的人他絕對不能碰。斷克制著自己, 最終連呼吸都變成了難推,他越是想從藺i 消身上移開視線,就越是移不開。甚至還帶了一絲盯上獵物的危險氣息: “恐怕不行,剛才的彼岸花只是殘影, 隨著時間的推移它的力量遠不如我, 所以消融得比較簡單。” "而這個是耗盡了 一個神級玩家的生命歇斯底里下的詛咒, 就算是君主站在這里他也沒辦法,恐 怕得找精通這方面的專人來?!? “原來如此?!碧A悄抿著洇紅的唇瓣, 又重新換上了偽裝, 他其實沒想著能在這里就將詛咒弄掉, 這會兒倒也沒多大失落。只是艾伯特的狀態看起來有些不對勁小兔嘰 搖頭晃腦的看著他也不回走向血棺材的男人, 應該是他的錯覺。血紅棺材被鐵鏈緊緊捆著,根本打不開, 從透明的水晶外觀看進去,棺材內空無一物。 艾伯特顯然比他有辦法, 拿出了一個泛黃的符紙, 咬破自己的手指頭后,在上面寫著什么, 貼在棺材上。 “這個是通靈師的符紙, 對付這種邪祟之物最為有用, 你的詛咒或許他有辦法, 不過他現在人遠在東區, 恐怕我們一時半會兒還找不到他?!碧A悄一看他拿出來的道具就極為珍貴, 下意識地問:“他是你的朋友嗎” “算半個吧?!卑匮院喴赓W。 “哦?!毙⊥脟\應了聲。那應該就沒什么大問題了,有艾伯特在, 他還愁解除不了這個破詛咒嗎 艾伯特緊盯著棺材的變化, 做好隨時保護藺悄的準備。 棺材蓋里冒出的鮮血好像要不斷;將符紙染紅浸透,一點一點蠶食著符紙, 最終消融殆盡,鎖鏈緩緩松開。艾伯特示意藺悄躲在他身后, 他自己上前查看。 詭異的是, 當棺材里不斷溢出的血水已經停止溢出, 血棺材的那股煞氣并沒有減輕了多少。憑借艾伯特的力氣, 他很輕易的就掀開了棺材蓋。 反而由于棺材蓋的打開, 煞氣瞬間充斥著整個房間。 如他們在外觀所見,棺材里面什么都沒有。既然棺材里面什么都沒有,那為什么 又要用鐵鏈綁捆住呢 這樣反倒是像在禁錮著什么東西, 害怕他從棺材里面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