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過來一點?!碧A悄朝他招了招手。梅里特順從的蹲在了他的腳邊,略微頷首, 腦袋蹭了蹭他的褲腿。 系統開始陰陽怪氣了:藺悄抬手放在他受傷的眼眸上, 梅里特一動不動的直勾勾地看著他。 他不知道這個漂亮的小, 但直覺告訴他,他不會傷害他。 梅里特只感覺到受傷的眼眸上覆上 了一層暖洋洋的熱意, 流血的傷痕漸漸愈合了起來,只留下 一道猙獰的疤痕。 他不解地瞇著狹長的眼眸:藺悄晃著小腿略微垂眸, 拿出白凈的手帕替他擦拭著臉頰上的血漬, 一邊回答他: “這是我們力特有的治療效果,你剛才都為了保護我受傷了, 那我也不能藏著掖著, 況且你都知道我是?!? “你們動物雖然可以偽裝成人類, 但卻沒有分化第二性別, 所以說在我眼里還是很好辨認的。”梅里特此刻就像條十分聽話的大灰狼, 垂著尾巴蹲在藺悄腿邊,乖乖任由著他動作: 。藺悄幾句話就把梅里特的疑慮打消了, 畢竟他們動物確實沒有alpha、, 自然也不知道是沒有這種治愈傷口的效果的。 藺悄這么做只是為了博得他的信任, 順便從他口中套取情報。 系統: [蕪湖,把大灰狼騙得團團轉。]藺悄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著淡淡的奶香味, 特別是當他還十分溫柔的替他治療著傷口, 替他擦去臉上的血跡時,梅里特心跳都快了幾分。他斂著眸思考良久,最后才慢吞吞地開口: 既然你是omega, 那你進來肯定不是為了所謂的求職了。” 他本以為藺悄還會掩飾一下, 沒想到傻乎乎的小兔嘰直接跟他敞開肚皮了: 梅里特只感覺利齒上又泛起了癢意, 這小兔嘰確定不是來勾引他的嗎 那小肚子一定很柔軟吧, 不知道一次能產幾個崽 嘖嘖嘖,他在想什么東西!晃了晃腦袋, 看著藺悄專心致志為他擦拭血跡的動作, 忍住了想要吃掉他的沖動,繼續說著: ‘園內前段時間來了個大家伙, 據說是由帝國的特別軍隊秘密護送進來的 ,誰也不知道他長什么樣,是什么物種, 只知道他一來, 我們的身體就逐漸發生了變化 “他被關在西區那邊, 那邊都是大型動物的居住地, 你如果真的想知道的話,等一下的飼養任務或許可以去那邊打探打探, 不過 我勸你還是小心點, 死在他手上的飼養員可不在少數?!?nbsp; 藺悄直覺梅里特還對他隱瞞了些什么, 他突然踩上了男人的大腿,用了點力量, 可男人卻吭都沒有吭一聲。梅里特下意識對上藺悄那雙清澈干凈的眼眸, 忽然意識到了什么,神情微變。 “你不是今天早上的那只狼王,你在騙我。”藺悄收回了那只白凈的腳,背靠在椅子上, 仗著大灰狼現在對他態度特別好, 神情有些倨傲:梅里特的目光一路從他的面容落下, 下意識地被他那只翹著腿亂晃的白皙小腳吸引, 他喉結滾動:“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緊接著他就被那只漂亮的腳踹到了地上, 藺悄踩著他寬大的肩膀, 那張漂亮的臉蛋都露出了不滿: 我只數三個數?!? 還來不及等梅里特多做解釋, 藺悄紅唇輕啟:“3” 梅里特想不起來自己是哪里出了紕漏, 被一個人類這么威脅,哪里還管在他面前裝乖, 直接露出了兇狠的獠牙。 "2"藺悄卻好像看不見他威脅的動作, 隨手把那張沾血的手帕扔掉, 好似連同剛才對他的溫柔也一并消散。梅里特睜大著眼睛, 藺悄開口就要念下最后一個數字, 他終于露出了慌張的神色, 腦袋討好的蹭著他的小腿。 “不是的,不是故意要騙你的,我說的都是實話, 你別不要我?!? 他的嗓音暗啞著,好像下一秒就要急的哭出來。藺悄看不見他臉上的神色, 被迫被大灰狼撲到椅子上, 想把腿抽回來都做不到, 聽到他承認時得意的哼哼了兩聲:“壞東西, 我就知道你想騙我。” “都說狼生性狡猾, 今天早上那個狼王大腿上明明中了派克一槍, 可是我剛才踩你的大腿,你卻沒有任何反應, 你這不是騙我是什么故意偽裝成大灰狼想騙我去西區探查"梅里特知道這只小兔嘰是帶著爪子的, 可沒想到背后的爪子比他想象中的來得更敏銳, 他忽然笑了:就憑你那點力氣”真是氣煞小兔嘰也,死到臨頭了還在嘴硬。 “你,把褲子脫了! 我就不信你能臨時給我變個傷口出來?!?nbsp; 沒想到大灰狼愣了一下,還有些不情愿: “這樣真的好嗎” 真是豈有此理, 系統幫腔:[就是! 他一個大灰狼還怕我們悄悄一個] 說完又發現覺得不對勁, 可撓了撓腦袋也沒發現哪不對勁。 梅里特聽到他這么一說果然不跟他多解釋了, 直接站起身把褲子一脫, 繃帶。居然真的有傷口藺悄不信邪了:“你把繃帶拆開?!惫幻防锾夭粯芬饬?,抿著唇: “你別得寸進尺。" 藺悄就覺得他有貓膩, 他越不樂意讓他看他越要看:“快點嘛, 人家想看?!? “我不看傷口我怎么為你療傷呢”藺悄說的一副理直氣壯, 可語氣帶著撒嬌的意味,梅里特瞇狹著眼眸: “我不太方便,既然你都說了要為我療傷, 那你替我拆吧這有什么不方便的疑惑但不說,他直接坐在椅子上, 梅里特站在了他的面前, 他正好伸手替他解開一圈圈紗布。派克拿著藥酒紗布急匆匆的趕來, 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副場景。 "你們藺悄剛解開紗布, 就被他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沾血的紗布都掉到了地上, 露出了梅里特大腿上血肉模糊的槍傷。藺悄睜大了眼睛,有些慌亂的手足無措, 真、真的是大灰狼! 傷口接觸到外邊微冷的空氣, 梅里特看起來似乎疼極了, 可他卻隱忍著神情面不改色。 小兔嘰紅了眼眶, 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背著手:“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不叫啊”梅里特真想把這只小兔嘰摟進懷里狠狠的欺負, 他冷笑了一聲:“呵,叫出來讓你看不起我嗎 "悄咬著唇, 氤氳的霧氣都要從紅紅的眼眶里掉下來了: 那那對不起嘛你不要兇我"梅里特強裝著兇狠的面容上實際上心都要化了。 派克一錘錘在門框上,發出巨大的聲響。藺悄抬著濕漉漉的眼眸看去, 只見他強裝著笑臉: 他徑直走進房間里,略過梅里特的身邊, 把藥酒和紗布放在桌子上:“對了, 你們剛才在干什么啊“ 他轉過身,藺悄正好看見了他豎起的領子, 卻沒怎么太注意, 他把目光都放在桌上的藥酒與紗布上。 “嗯,沒什么,就是梅里特說他大腿上有傷口, 說他好疼,非要讓我看看。” 梅里特:大灰狼瞇起了兇狠的眼眸。真是只小撒謊精。派克果然沒有懷疑, 他把目光落到梅里特受傷的大腿上, 視線頓了頓: 他嘴上帶著笑意, 不善的眼神與梅里特漫不經心的兇狠目光對上 。梅里特注意到他刻意拉高的衣領, 抬手做了個抹脖的動作,極具挑釁意味。 藺悄沒發覺他們倆之間的氣氛有些不對, 伸手去夠了夠那個藥瓶和紗布。 不能讓派克發現他有治愈的能力, 不然萬一他不像梅里特那么好騙, 知道其實治愈的能力, 那他不就穿幫了嗎正好他帶了藥酒和紗布過來, 藺悄像招呼著小狗一樣招呼著梅里特過來:“ 你不是說你疼嗎, 他就這么坐在椅子上晃著小腿, 像個發號施令的小主人一樣。 派克本以為以梅里特那個性子就算不兇他也不會給他好臉色看, 可沒想到他卻慢吞吞地走了過去, 就這么把骯臟的傷口暴露在了漂亮的小。藺悄也不嫌棄他,把藥酒倒在紗布上, 小心翼翼地為他包扎好,俯下身真的幫他呼氣: “還疼不疼“派克嫉妒的眼眸都要紅了,他攥緊了拳頭, 偏偏梅里特還十分挑釁地對他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