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藺悄嘴巴剛碰到巧克力棒, 何導演的倒計時還沒開始,費狗就急不可 耐的往前咬著巧克力棒, 生怕慢了就吃不著一樣。 藺悄下意識的松開了嘴,轉瞬間 一根巧克力棒就被他咬到了頭。 費灼起身把最后那點塞進嘴里, 不滿道:“怎么還沒喊開始” 何導演一臉問號,你嗎 在攝像頭面前又不好明晃晃地指責他。 好家伙,我看你就是想占人家便宜。藺悄有些生氣,鼻尖都被蹭得紅紅的, 指責著他:“你在干什么啊 這樣人家會懷疑我們私下溝通好作弊的。” 小兔嘰耳朵晃悠悠的,好像在說: 我跟褚淵都是一次過, 怎么到你這里就變成了兩次好像完全沒有發現某人的居心不軌。 費灼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 說完還特別理直氣壯地掃視了一眼全場, 他身上帶著那股張揚的氣勢,氣場自成。 何導演怕他,但不代表其他人會買他的賬。 “呵,不熟練我跟悄悄可是熟練得很。” 褚淵翹著修長的腿坐在沙發上, 眼眸冷冰冰的,話里話外卻帶著挑釁。 [不對勁,我怎么莫名其妙的聽懂了] 嗷嗷嗷嗷我跟悄悄熟練得很, 意思是我跟悄悄經常做這樣的事,對吧] [哎嘿嘿開始姨母笑,悄悄老婆笨笨, 兩只壞狗勾打起來打起來!] 一旁的陸乘風也同樣發表聲明: 既然沒有規定次數, 那么是不是代表之后的人想弄幾次都可以” 什么虎狼之詞,簡直就是居心不軌! 費灼是斷斷不可能讓陸乘風占藺悄這個便宜的。 “什么話,悄悄剛才都沒咬住巧克力棒, 這怎么能算次數呢” 說完還抬眼示意何導演, 何導演真是嫌他ac事多,連忙讓工作人員調出 了剛剛攝像頭拍攝到的畫面回放。 畫面里藺悄確實是只是嘴唇碰到了巧克力棒, 并沒有咬住。 但這其實并沒有什么說服力, 因為想再來一次的還是想再來一次, 不想讓他繼續的也依舊不想讓他繼續。 現在一切只看藺悄的意愿, 如果藺悄不樂意繼續跟費灼做游戲, 且剛剛費灼把整根巧克力棒都吃掉了, 那他們這次將算作沒有成績處理。 費灼立即蹲在了藺悄腳邊, 抬著臉像個可憐兮兮的大狗狗一樣, 如果他身后有尾巴, 藺悄一定能看見那根大尾巴狼似的尾巴搖來搖去。 這哪里是狗,這明明是狼。 可藺悄這個人向來吃軟不吃硬, 一見到費灼這種性子的人跟他撒嬌了, 好奇心就上來了,用光裸的小腳踩他的大腿, 腳踝上的黑羽項鏈碰撞下叮叮鈴鈴的,嬌聲嬌氣的: "求我。" “你求我,我就勉為其難的給你一次機會。” 漂亮的小巴,那只腳又白又嫩, 費灼粗大的喉結滾動,忍住想觸碰他腳踝的沖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