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自以為瞞著他來到院長辦公室,實際上他早就知道。” 藺悄只覺得渾身發(fā)冷,渾身都發(fā)著顫,他看著不遠(yuǎn)處無動于衷的男人:“他說的都是真的嗎?” 可01冷漠無機(jī)制的眼眸像是對他最好的回答。 藺悄慢慢蹲了下來,抱著膝蓋,他的睫毛很長,橘黃色的燈光停留在他的眼睫尖上,透著濕潤的水光,眼睛里細(xì)碎的流光幾乎要把人吸進(jìn)去鎖住,看起來脆弱又敏感。 01幾乎是下一秒眼眸里的冰冷就有破碎的跡象。 可他卻邁不出去步伐,因為他深知,他和徐昭本質(zhì)上一樣,就是這么低劣又骯臟的人。 徐昭與01共通的情緒使得他在籠子前停下了腳步,反光的鏡片下,他的眼眸陰鷙,可唇角依稀帶著溫柔:“我的悄悄,你是在怪我嗎?可我做的這一切都是因為愛你啊,我們每天能見面的時間有限,我每每見到你時心里的歡欣雀躍沒有人能知道,每當(dāng)我們要分別時,我都恨不得把你綁在我的懷里,讓你哪兒都去不了。” 10號在他旁邊發(fā)出一聲冷笑,咳出鮮血。 藺悄眼睫顫了顫,既害怕又可憐:“你騙我,你對我一點都不好,院長是個壞東西。” 徐昭手抓著籠子,臉幾乎要貼近:“我的悄悄,你看看我好不好?如果你不喜歡,我下次就不這樣了。” 藺悄緊咬著殷紅的唇瓣沒有吭聲,反而慢吞吞地往受傷的10號身邊靠。 費醫(yī)生只希望藺悄不要心軟:“徐院長,哦不,徐昭,大家都是一樣骯臟的人,就不要在這里遮遮掩掩假惺惺了。” 徐昭的表情沉了下來,果然,偽善的溫柔是他的假象:“如果你深愛的人不愛你怎么辦?難道就這樣放棄?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深愛的人投入別人的懷抱?而自己則一邊說著只要喜歡的幸福就好了,一邊夜深靜的時候痛哭流涕?” 徐昭手扯了一抹冷笑,神情陰暗的恐怖:“那你還真是個蠢蛋。” 費醫(yī)生卻不甘示弱,毫不懼怕徐昭的威脅:“是啊,誰不想兩全其美,你應(yīng)該知道我想要什么,人不一定會給你,但你的院長之位,我勢在必得。” 徐昭面上的神情徹底冷了下來:“有野心是一件好事,但我希望你好自為之,貪心不足蛇吞象的道理你應(yīng)該清楚。” 數(shù)不勝數(shù)的的觸手爬上籠子,層層疊疊將他們包圍,在頂上倒吊著露出尖銳的獠牙,蛇液的黏膩自上滴落,帶著強(qiáng)腐蝕性灼傷金屬,留下一片片蛇類的腥膩濕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