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徐昭的嘴角挑起,用著溫柔入骨的聲音低頭說著:“這個是對你和寶寶都有好處的藥,悄悄平時最聽我的話了,對吧?” 啊?我生病了嗎? 藺悄迷蒙著雙眼,又慢了好半拍,才依稀記得那些白色藥片苦澀的滋味:“唔……悄悄不喜歡生病……” 他歪著小腦袋,委屈地拽著徐昭的手指:“院長哥哥,我的病情又加重了,你幫幫我好不好?” 手指相觸的地方,忽然被麻了一下,瞬間傳到心臟,讓他的心都跟著顫了一下,害得他差點連手里的藥都拿不住。 “乖,把藥吃了,才是乖孩子哦。”未等他說下一句,徐院長便將手套摘下,兩根細長手指夾著一粒藥丸,抵著他的喉嚨舌根,送入喉嚨深處,反復來回著。 “別急,讓我來看看你的喉嚨,啊——” “啊——” 隨著“啊”的一聲,藺悄被迫張著嘴,仰著天鵝似的脖頸,唾液從嘴角留下,滴落在鎖骨溝中。 徐院長似乎很滿意他聽話的表現:“真乖,喝口水。” 藺悄卻吐著嫣紅的舌頭,哭唧唧地撒嬌著:“好苦,不要水,我想喝院長(放在辦公室里)的牛奶,好不好?” 徐昭喉結滾動,握著杯子的手不自覺地攥緊,陰暗到極致的眼神直勾勾地跟他對視:“悄悄,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男人的聲音過于低啞,以至于讓藺悄誤以為他不肯,漂亮的眼眸霧蒙蒙的,嘟囔著嘴:“院長小氣,肯定是想留給哪個狐貍精喝。” 徐院長蒼白的手背上泛起青筋,低著頭隱忍克制,身上的白大褂不顯禁欲,反而更加露出那來自靈魂深處的,那濃烈的欲望:“沒有狐貍精,只有你這個壞兔子精。” …… 夕陽的余光灑進房間,落到病床上藺悄白皙精致的臉上,仿佛為他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 藺悄撲扇著稠密的眼睫從病床上起來時整個人還是懵懵懂懂的,身上蓋著院長的白大褂,揉著惺忪的眼睛下床,發現房間內空無一人。 藺悄歪著頭理了理思緒,上午他被臨時標記后,好像就突然覺得意識行為不受自己掌控,很是奇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