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他自認了解岑彧,就算再怎么樣他都不會對他做絕。 他身上僅存的人性曾經是自己厭惡的,也成為自己現在最大的保護傘。 但現在,被他親手掐滅最后的血脈親情。 往后余生,他就會在一群瘋子之間,自生自滅。 無比清醒地痛苦終生。 真狠啊。 那個女孩是他的逆鱗,碰一下,就是死。 …… 秦唯昭被他拽著往外走,根本沒有任何停留,黑色賓利疾馳而去。 單手控著方向盤,面色冷沉如鐵。 從岑儼說了那些話之后,岑彧就沒有再看過她一眼。 像是在逃避什么。 秦唯昭心中惴惴,沒有經過他的同意就擅自跑過來見他的爸爸,她有點心虛。 斟酌了片刻,她啟唇想要說話,“岑叔,我今天……” “昭昭?!贬瘡劜簧辖z毫溫和的聲音壓下來,截斷她想說的話。 “岑叔在開車?!? 言下之意很簡單,他現在不想說話。 秦唯昭將出口的話咽回去,扭身看著他,有點不知所措。 岑彧一路飆車。 疾馳的速度暴露出他平靜外表下的不安急促。 樟錦府很快就到,男人壓著眉眼把她從車里拉出來。 她現在心情很復雜,也有點不知道該說什么。 從老爺子那里知道他充滿苦難的少年生活,又直面看到面目瘋狂猙獰的岑儼。 心臟像是被破了一個洞,股股冷風吹入,由內而外的泛涼。 她心疼又苦澀,同時又無比自責自己為什么沒有早點發現,為什么之前還總是埋怨他吊著自己。 她目光晦澀,抬頭看向岑彧。 但他回避了她的視線。 下顎線緊繃著,握著她的力道也很大,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么情緒。 電梯到頂。 岑彧拉著秦唯昭進門。 她剛走進去,正要轉身說話,一股大力直接將她抵在門前。 沒給她說任何一句話的機會。 男人略顯急促的氣息鋪天蓋地襲略而下,將她全然罩住。 他比往常更急切,只在唇瓣稍作停留就要抵入,她沒有反抗,難言的情緒讓她不能拒絕。 她也好需要他。 氣息互渡。 他緊緊壓著她的背,胸膛貼上她的,噬咬的力度像是要把她滲入骨血。 如同兩個極致饑渴的人在索求唯一的水源。 過了會,他感到鼻梁上眼鏡的礙事,微微扯開一點距離,眼鏡被毫不留情地甩在一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