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蒂斯地下酒窖 6個人被打的體無完膚,臉已經(jīng)腫的跟饅頭沒什么區(qū)別,愣是不敢喊疼。 陸錦南跟韓躍在打牌,兩人嘴里都叼著煙,煙霧裊裊,陸錦南出聲,“一對a,有沒有,沒有我先走了。” 緊接著韓躍不聲不響扔出一對2直接碾壓,氣的陸錦南心口郁結(jié),罵罵咧咧的,“靠,你明明有牌還一臉便秘的樣子,詐我呢。” 韓躍不以為然的說:“要不明牌?自己腦子不好使關(guān)我表情什么事。” 陸錦南正想罵回去就聽見樓梯口皮鞋落地的聲音,這個走路節(jié)奏他們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 不是季翰誠還能是誰啊。 韓躍頭都沒有抬,揶揄道:“來那么早,腎虧嗎?” 陸錦南聞言停下了出牌的動作,轉(zhuǎn)身觀察季翰誠的臉色,沒有發(fā)現(xiàn)被榨干的跡象啊,心直口快道:“季少,大嫂不會沒允許你上床吧。” 誤打誤撞被陸錦南說了個半準(zhǔn),床是上去了,就是沒讓吃肉,一個冷刀子飛向陸錦南,“你很閑。” 就這個臉色,這個語氣還有什么不懂的,就是沒成功唄,憑兩人對季翰誠的了解要是成功了,會不嘚瑟。 陸錦南最近脾氣漸長,季少自己去追妻,把他壓榨在這邊,過分了,“我閑不閑你看不見啊,有你閑啊。” 一看你這副表情就是欲求不滿,正好小爺也欲求不滿還住賓館呢,心底郁悶著呢。 季翰誠瞟了一眼地上被五花大綁的6個人,邁步走過去踢了一腳陸錦南的椅子,“皮癢了是吧。” 陸錦南回道:“我全身上下都癢,要不你幫我撓撓。”他最癢的地方是心,誰能懂。 韓躍是沒興趣跟這個傻子打牌了,直接扔了手里的牌,嫌棄的看了一眼陸錦南,又向季翰誠挑眉,“你倆要不去外面互相幫忙解決一下再回來。” 陸錦南腦海中秒的想到那個畫面,他幫季翰誠,季翰誠幫他,有點污水,直晃頭,罵了韓躍一句,“艸,你變態(tài)啊。” 季翰誠沒有接韓躍的茬,他眸色變了變,掩藏心中的秘密,陸錦南一來就把他的事情說穿了,這會韓躍又說了他早上自行解決的事情,很丟人,這個事情絕對不能讓這兩貨知道。 要不是那個房子是唐君瑤的,他都懷疑這兩貨在他的家里安攝像頭了,一說一個準(zhǔn)。 心里別提多不爽,拉了一條凳子在長長的吧臺邊坐下,蒂斯的酒窖很大,各種年代的珍藏酒一直排到了酒架的頂端,中間還放了一個很長的吧臺。 他從桌子上拿過韓躍的煙盒,抽出一根點燃,修長的手指夾著煙蒂,薄煙裊裊,他輕啟唇畔,“交代了什么。” 韓躍把桌子上的資料隨意的扔給了他,嘲諷道:“幕后之人是你前妻的繼母,但是雇的人被換了,嫌她出的價格低,領(lǐng)頭牽線的就隨便找了一批人頂上,中間的錢被黑了。” 頭一回聽那么奇葩的買賣,鼻尖不屑的哼了一聲,問道:“出了多少,原本想雇什么人。” 韓躍打了一個哈欠,眼底有因為打哈欠出來的淚花,“100萬,想雇傭兵買你前妻的命。” 韓躍懶懶的靠在椅背上,睜了睜眼,哈欠連天,困得不行了,“這價格都是幾十年前的了,不過殺你兒子的兇手不是他們,那條線暫時性斷了,那個貨車司機是個孤兒,對方做的很干凈,一點痕跡沒有留下,需要再費一點時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