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墓園 天空寂靜,只有清脆的鳥叫聲和大雁翱翔的痕跡,時間仿佛停滯在了這一刻。 出殯的場面很是蕭條,墓碑前面只站了3個人,一眼就能數清楚,而哭泣的也只有陸母一個,也不是大聲哭泣,而是小聲抽泣。 陸父摟著妻子的肩膀,輕拍,低聲哄著,“離開對他未必是壞事,想開些。” 徐忠這一生其實不算很失敗,原本很貧窮的家庭因為妹妹陸母嫁了一個豪門,跟著吃香的喝辣的,日子比上不足比下綽綽有余,雖然說跟四大家族那是天壤之別,但對于原本就貧窮的他來說,這么些年也是享受了有錢人的生活,加上陸曼有老爺子護著更是得風順水。 因為陸曼的受傷沒能來看著自己的父親下葬,對這個又當爹又當媽的徐忠來說終是遺憾的。 事情是陸錦南操辦的,墓碑上赧然寫著父徐忠,女徐曼,刻碑文的時候他問過陸母陸曼的名字怎么寫,陸母毫不猶豫的說,“讓她回歸正軌,寫徐曼吧,你舅舅走了一切的不是就埋在塵土之下,不要再去計較了,曼曼那丫頭被欲望熏的變了一個人,就讓她改回去好好自省吧。” 陸錦南穿著黑色的風衣,蹲在墓碑前,燒紙,面無表情,看不出傷心,只是臉上沒有半絲笑意。 徐忠對陸母來說是血親,即便再不是也是自己的親哥哥,這會人走了,心里肯定是傷心的。 三人站了一會就離開了,陸母心情不好,陸父走到一半臺階的時候就吩咐兒子了,“你去看看你表妹,這腿什么情況,得罪了誰?” 陸錦南一本正經,情緒不是很高,“嗯,知道了,我現在過去,今天你不用去公司了,陪著媽吧,我去公司。” “嗯。”在大事情面前陸錦南身上找不出半點的油腔滑調跟散漫,跟平時的吊兒郎當截然不同。 陸錦南自己開了一輛保時捷,走到山腳就跟陸父他們分道揚鑣了,他沒有回家換衣服,他要穿著這一身衣服去見所謂的表妹。 剛上車他就點了一根煙,吐出的霧氣猶如內心的躁氣,呼之而出,抽了幾口,把煙叼在唇間,單手打著方向盤,等直線往前開的時候,他另一只手拿出手機,單手在最近聯系人的頂端找到了號碼,毫不猶豫的按通,電話被秒接,“喂,誠哥。” 季翰誠聞聲一滯,每當陸錦南叫這個哥的時候多半是心情不好,或者是有什么大事,這么多年玩下來,季翰誠還是了解他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