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哈哈,那怎么就不可能了。”李恪端起一碗酒站起來,笑著道,“宿國公,你在外面跟我們這一幫人叫的響亮,在那屋里,指不定是什么情況呢!” “有道是‘碧紗窗外靜無人,跪在床前忙要親。罵了個負心回轉身。雖是我話兒嗔,一半兒推辭一半兒肯’宿國公不知我說的可對啊,哈哈。” “哪有此事,秦王殿下你可別亂說。”程咬金罕見的老臉一紅,心里不由得暗罵了一句,誰他媽說秦王殿下不懂的,這不是比誰都懂啊!會玩啊。 “我怎么就瞎說了,宿國公你等不就是那“春至人間花弄色,將柳腰款擺,花心輕拆,露滴牡丹開”吶。哈哈哈哈哈!”李恪念完都忍不住狂笑了起來。 “服了服了,秦王殿下,我老程服氣了。”程咬金趕忙大聲嚷嚷道,秦王殿下這也太狠了,不是聽說殿下還是個雛兒嗎?怎么這比我們這些老混混都懂!果然不虧是買下了一個青樓的男人! “哈哈哈,真是罕見,居然還有看到宿國公你認輸的一天,宿國公這酒你喝是不喝!”那邊的虞世南等人都得意的不行,你程咬金不是牛逼嗎?你繼續硬扛啊,扛不住了吧。 “喝喝,我連干三碗!”程咬金直接站了起來。 “來來來,我和青雀陪宿國公你喝三碗!”李恪大氣的一揮手道,反正他喝不醉,就是肚子難受,大不了一會兒多去幾趟茅房都有了! 李泰:“……” 三哥您這小詞兒寫的挺好,怎么還沒忘記我呢? 問題李恪都已經拉著他站起來了,他還能拒絕不成,只能是苦著臉端著碗走到了程咬金的桌子旁邊。 “吳國公,你剛剛可是跟老程一起的,這不能躲啊。”李恪連旁邊的尉遲大傻也喊上,怎么可能放過你們呢。 “不躲,不躲,我還怕秦王殿下你不成,來干。”尉遲敬德也是干脆,直接給自己滿酒之后,四個人連干三萬! 很好!程咬金和尉遲敬德至少已經一斤多白酒下肚了,這可不是大唐那十來度的酒,而是至少四十多度的烈酒,就算是他們久經考驗,這會兒這么喝下去,估計也快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