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王利川一臉迷茫,“這個我也不知道……” 老楊看了單宸勛一眼,繼續問,“你確定車子交給了丁誠?” “確定。”他重重點頭。 老楊與單宸勛對視一眼,然后兩人起身離開。 到了辦公室,老楊給派出去的警員打電話,得到回復后向單宸勛稟報,“已經查了小區監控,丁誠當晚確實沒有出去過,都在小區內,林庚的那些照片是真實的。” 單宸勛坐在辦公桌前翻閱之前的資料,垂著眼問,“你有什么想法?” “這就奇怪了,如果監控是真的,丁誠怎么可能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老楊坐下,手肘撐著桌沿,“除非監控造假……” “不可能造假。”單宸勛抬眼,“從照片看,沒有造假痕跡。” 老楊點點頭,“我也覺得不像造假,不過……” 他若有所思地盯著桌上那些口供本。 “現在這種情況,接下來怎么查?”他沉默了一瞬,再次開口,“小袁也沒有下落,這件案子牽扯甚廣,總統府都插手了……” “不用管這些,該怎么查怎么查,小袁那邊繼續找,找不到人不收隊。”單宸勛放下資料,俊臉凝重,“王利川以為沒人知道他和丁誠的關系,其實趙玉函知道,否則也不會讓丁誠暗地里開走趙家的車。” “嗯,目前最關鍵的就是丁誠,他是怎么做到沒有不在場證據的?”他撫著下巴,思索片刻,“除非……除非他有分身術!” 聽到這句話,單宸勛目光微閃,腦中靈光一現,“萬一他真有分身術呢?” 老楊皺眉,看著他,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說……可能有第二個人?長得像他的人?” “除此之外,還有什么可能?”他信范志育。 “長得這么像的,不好找啊!”就算事先計劃好了,到哪去找一個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人? 單宸勛坐直身,“去查一下丁誠的出身,他父母的信息,還有出生的醫院……” “老大,你懷疑丁誠有孿生兄弟?”老楊何等聰明,一說到查醫院信息,就猜到了他的心思。 “先去查。”單宸勛沒多說。 “好,很快。”老楊邊起身邊打電話,他非常著急,跟戶籍部打了招呼后,親自過去調出檔案。 十五分鐘不到,他匆匆返回,“老大,查過了,這是丁誠的出生資料。” 他把幾張紙遞給單宸勛,等他接過,坐下說,“丁誠是帝城本地人,1985年出生在第一人民醫院,父母是商人,醫院信息顯示并非孿生兄弟,家里也沒有兄弟姐妹……” 單宸勛翻著資料,眉頭蹙起,老楊又遞給他一張紙,“丁誠的父母以前經商,后來生意失敗,雙雙在家自殺,丁誠本來成績不錯,父母去世后一蹶不振,放棄了學業,你猜,丁誠的父母是做什么生意的?……” 聞言,單宸勛抬頭,知道他不會無緣無故問這些。 “你發現了什么?” “這個……”他指了指給他的那張紙,“丁誠的父母經營船舶生意。” “船舶?”單宸勛眼皮一跳,意識到了什么,“與蘇家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