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大媽拿著照片,戴上老花鏡瞧了半天,“她好像是在酒吧工作的,白天在家晚上出門,也有人說她是小姐,反正是不正經的女人?!? “她家里還有什么人?”單宸勛問。 “就她一個人,不對不對……”她搖頭,“有一次我跟她收房租,她說手頭緊,讓寬限幾天,因為弟弟在國外上學……其他家人倒沒見過,也沒聽她提過?!? “真有弟弟?”蘇槿坐在單宸勛身旁,小聲對他道。 “稍后讓人去調查。”他小聲說了一句,又問房東,“她租了多久?” “兩三年吧。”房東不太記得具體時間,“她不是帝城本地人,好像是從霖市來的,剛來的時候穿得像個鄉巴佬,土里土氣的。過了一年才像個樣子,不過好像挺節約,一個人供弟弟上學,算是個好姐姐了……” “確定是霖市?” “租房子的時候要簽合同,她給的身份證復印件上的戶籍地址就是霖市?!狈繓|覺得這個女人不正經,怕她惹事,所以特別留意她,到現在還有一點印象。 “復印件還有嗎?”蘇槿問。 “沒了,退租的時候合同要還給租客的,我這里沒有。” “她在霖市的地址,還記得嗎?” “不記得,這么多年了,誰還記得這種事。”房東回答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