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去哪里?” “青州!我們?nèi)デ嘀荩 彼螘r嶼果斷地吐出這么一句話。謝湛的人來到宋家時,宋家已是人去樓空的狀態(tài)。 謝湛得知后,只能遺憾自己下令晚了,同時感嘆了一句,這世道聰明人還是多。 平州,昌黎呂頌梨問冼風, “謝湛離開南地了?”知道謝湛假死去了南地之后,在南地那邊的人對謝湛的監(jiān)視就沒停止過。 陳金水原是他們沒被流放前,秦晟在市井結交的朋友。后來陳金水因為孩子生病,未能追隨秦晟前往平州,這次他落下了一段距離。 接著他在秦晟攻打鴨梨山山寨時受傷,休養(yǎng)了一段時間,沒辦法建功立業(yè)。 再次與同期的小伙伴拉開了距離,后面他不得不另辟蹊徑,自請去外面幫助州長開疆拓土。 接著他換了幾次身份,后來去了南地,潛伏了下來,并在那邊慢慢地經(jīng)營起來了。 這次的消息就是陳金水傳回來的。冼風回道, “是的。南地那邊傳來消息,謝湛于日前悄悄地離開南地了。” “謝桅的妻兒還沒救出來?”呂頌梨又問。冼風搖頭, “一直有人嚴密地監(jiān)視著謝桅的妻兒。”呂頌梨沒有說話,她很清楚,這必是謝湛的命令無疑。 她知道他假死,他也知道她知道他假死。他應該猜到了她和謝桅有過合作和交易,所以他不給她機會救出謝桅的妻兒。 呂頌梨沒有繼續(xù)說這個話題,而是提起了別的話題, “宋墨怕是命不久矣了。”事不可為,那便放一放。謝桅的妻兒畢竟也是謝湛的親人,若沒有巨大的利益沖突,他們的安全無虞。 嗯?呂頌梨的話題跳躍太快,冼風一下子沒跟上。反倒是一旁的薛詡跟上了, “州長說的是大黎皇帝?” “嗯。”呂頌梨很確信謝湛要上位了。不過他想以大黎救世主的身份上位,那可不行。 她可是為他準備了一份厚禮呢。那一盆臟水,她都準備好久了。冼風:“宋墨現(xiàn)在活著和死了也沒什么區(qū)別啊。”呂頌梨笑而不語,那真死和假死還是有區(qū)別的。 宋墨現(xiàn)在這個樣子,權力是下放了一部分,但他這個皇帝還是掌握著核心權力的。 他真的死了,權力才會真正下移給另一個人。呂頌梨說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