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范陽始終覺得不解, “家主,你說呂頌梨求穩這一點我明白了,那以伍仁顧懷笙為主的平州團隊現在做的這些是為了什么?” “賺的又不多,還要在此浪費如此大的人力物力財力,這不是白折騰嗎?” “有這人力物力財力,投別處去不更好嗎?” “他們這么做并不是白折騰。”謝湛徐徐吐出一口氣,給出了一個答案, “他們的目標是在周邊,青州區幾乎包攬了三州自由交易區里六七成人流量。他們的資金參與進來,會讓池子的金額更大,會使賭球經濟顯得很繁榮,人們也會大力地消費。”范陽懂了,平州這招是溫水煮青蛙啊,自由交易區里的人察覺不到他們的錢被掙走了。 “所以,開盤口的,參與的,都只湊了個熱鬧?真正悶聲發大財的是青州區?”謝湛點頭。 范陽:“那王允等人玩了個寂寞?”謝湛沒有說話,可不是嗎?王允等人準備了和平州斗上一斗,交手一番的,但平州團隊參與了,湊了個熱鬧,讓大家玩得更盡興。 實際上平州直接繞開了他們搭建的舞臺,現在就相當于王允等人一拳打到棉花上,被人耍了。 范陽倒吸一口氣,難怪家主說過,玩經濟貨殖,真沒有人及得上呂頌梨! “王允拓跋金等人此局必敗,我必須動身回長安了。”謝湛已經預見了形勢的發展,三州自由交易區即將迎來大變,他不能再留在南地了。 青州碼頭這里是力工的天下,很多從各地來的男丁初到三州自由交易區時,第一站都會選擇來這里找活干。 這里的碼頭是屬于平州,活也確實多,每天都需要大量的人力干活。可以說,青州區養活了不少來到自由交易區找活干的窮苦百姓。 這會,力工們剛合力將一船的貨卸下,然后領了工錢,準備吃午飯。十五歲的毛元義穿著一件破褂子,他收好了工錢,去買了兩個粗糧饅頭,就準備找個地方吃飯,然后他就被相熟的一個大叔喊住了。 余康喊他, “阿義,過來。”余康讓他將饅頭掰開,給他挾了不少咸菜, “你嬸送飯過來,菜太多了,我吃不完,你幫忙吃點。”毛元義應了一聲,大咬了一口掩飾心中的情緒。 余康笑呵呵地吃著飯食,還不時地招呼他吃菜。兩人一人是平州子民,一人是大黎百姓,卻一見如故。 像他們這樣一起搭伴找活干的還不少,有時候雇主要的人少,平州的人偶爾還會讓一讓大黎的子民,因為他們覺得對方很不容易。 這樣的例子還有很多,用州長的話來說,就是倉稟實而知禮節。 “康叔,咱們天天干活那么累那么苦,你怎么還總能笑得出來呢?”毛元義好奇地問。 “現在干的活是累,但日子有奔頭,俺心里快活。”余康告訴他,他家里已經有一個讀書人了,他苦點累點沒關系,但他看得到希望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