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在這期間,涿州的驢價每頭也堅強地維持在七八兩銀子這樣,但凡價格上揚一點,都會被打下來。 江少炎寧計然和廖英等人雖然從沮陽撤回了昌黎,但是嵇無銀伍仁和顧懷笙他們來了啊,而且帶來了無數的銀子。 他們坐鎮沮陽。 嵇無銀曾經操盤過南陽的糧價,這一次,他做為主導,伍仁和顧懷笙等人輔助。 平州之前就高價收購了不少驢,這會用來壓涿州的驢價正好。 反正他們監控著涿州的驢市,驢價跌下去多了就買進一點,漲上去就賣出一部分,不時地左手倒右手。 總之時機沒到之前,在蔡氏這些養驢大戶沒動之前,價格就穩在這里。 老百姓若在這時敢斷尾求生,小虧也可以走掉的,但很多人都在苦撐著,他們在等一個希望。 有外地商人想抄底,趁機掙上一筆,卻發現一個事實,買不完,根本買不完。而且今天不買,明天不買,后天還能降兩百。 這一切的平衡,在朝廷的平價糧到來的那一刻被打破了。 大黎朝廷給涿州撥一批平價糧的想法是好的,但他們錯估了大黎從上層到底層的腐敗。 這批平價糧經過層層盤剝,層層加碼,到了涿州時,情況大相徑庭。 朝廷撥給涿州的平價糧,價格雖然被上面的定死了,一斗一百二十文。這個價格相較于現在高達一百五十六文錢一斗的糧價,確實挺平價的。 但架不住這糧食在途中先是被換成了陳糧,后面又被摻雜了沙子,一斗糧,竟摻雜了一斤多的沙子進去。最終這平價糧,算起來價格也不比外面的糧便宜多少。實在稱不上是朝廷的恩德。 這是他們吃不起的平價糧。 呸,就這樣的糧,還想換他們的驢? 老百姓失望極了,所有的堅持都像個笑話。心中那口氣一泄,不免產生破罐子破摔的想法。 最重要的是,很多債都到期了。他們之前借債,幾乎都答應了等賣了驢就還的。 如今時間一到,為了還債,很多百姓開始撐不住了,忍痛賣驢。 驢價又開始下跌了。 與此同時,在嵇無銀等人的操作下,平州再次上調糧價,這次上調只是微調。 但架不住大黎的糧商像是得了尚方寶劍一樣,也跟著上調了糧價,上調的幅度是平州的雙倍。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