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長安城,呂家 “啊嚏——阿嚏——”正在看書的呂德勝連打了兩個噴嚏。 蔣氏停下手中的針線,狐疑地看向他,“你不是著涼了吧?” 呂德勝擺擺手,“沒有著涼,我平時穿得厚實得很!你看咱們屋里也不冷啊。” 他心想,指定是哪個老王八蛋或者小兔崽子惦記他呢,讓他來扒拉扒拉,看看最有可能是誰在惦記他呂爺爺。 蔣氏摸了摸他的手背,發現挺熱乎的,確定他不是著涼之后,她的心思就轉到了別的事上面了,“不知道閨女和女婿走到哪了?” 一提這個,呂德勝也不想看書了,“我看看。” 呂德勝找來輿圖,算了一下,指著輿圖上面的洛陽,道,“再慢都應該到洛陽了。” 蔣氏也湊了過來,看著那輿圖,從長安到平州的路線被她丈夫標成了紅色的一條有些歪扭的線,她的目光落在他指頭所指之處,“這是走了有三分之一這樣了?” “差不多吧。”呂德勝回道。 今年過年,除了他們兩口子,只有老大一家子在。這一年是他們呂家人最不齊的一年,也是這么多年來,最冷清的一年。盡管年初二的時候,大女兒呂頌蕓帶著姑爺和三個外孫回來了,還住了一晚。但他們兩老仍舊掛念在外的小兒子小女兒。 “最近你要低調點。”蔣氏叮囑他,新帝不知道聽了誰的意見,提拔了一個能臣上來,和四位顧命大臣打擂臺,如今朝堂上可是熱鬧得很,他們呂家可不能被卷進去。 呂德勝委屈,他還不夠低調嗎?除了大朝,他能不露面就不露面,就算去上朝了,他都不開口了,都成了據嘴葫蘆了。 “乖,咱們這陣子別冒頭。”女兒不在,他要是不小心冒頭,被人算計了怎么辦?茍著吧,等過了這段時間,他們就能離開長安城了。 “你要是閑得發慌,就幫幫大兒子,他最近都累瘦了。”蔣氏說道。 早在有請調東北的打算時,他們就已經開始陸續地出手家中有的產業了,主要是長安城周邊的土地、鋪子、莊子等,這些事都交給大兒子去跑去辦。 近來大兒媳,對于他們兩老決定舉家搬離長安城一事,頗為沉默。蔣氏也能理解,對方是舍不得娘家人,他們這一走,就遠了,畢竟平州距離長安城三千多里。她讓丈夫去幫一幫,好歹讓大兒子抽出空來,好好開解一下他媳婦。 人和人的想法,盡是不同。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