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呂德勝期期艾艾地問自家女兒,“閨女,現在四皇子身邊的大臣還不多,明面上就薛懷民一個,你說咱們可不可以——”他不是一個很有操守的人,老皇帝他可以伺候,小皇帝他也可以。 “不可以!”呂頌梨否了他這個想法,無奈地道,“爹,你這個想法很危險,趕緊打住。” 呂德勝嘆氣,他就知道。 他們家當初押寶押的就是康成帝,所有的身家性命全都在這里,現在倒戈,和背后四皇子媾和,第一個要除掉他們的,便是康成帝了。 康成帝是一個合格的皇帝,他不缺皇帝特有的多疑和敏感,也不缺乏心狠和殺伐果斷。他呢,只要表現出一點的不忠心,那么等著他的就是一個死字。 可是已經看到船了,不能上,好可惜。關鍵這船上人還少。 “爹,你信不信,你要是跑去和四皇子或者中書令薛懷民說這事,打草驚蛇,他下一步就是弄死您,或者立即提前啟動計劃?”人家的計劃布置了幾年了,眼看著就要收獲了,他們現在上船,去分潤他們的功勞,薛懷民等人會樂意? 呂頌梨很清醒,沒辦法,誰讓他們家一股腦就抱著康成帝這只大腿了呢,即便康成帝現在看著就像是一個夕陽產業(yè),改弦易轍不可能了。 “干嘛一定要弄死我,我好歹也是個人才啊。” “你要去投奔人家,投名狀呢?萬一人家要的投名狀是讓你弄死當今皇上,你干不干?” 呂德勝搖頭,那肯定不能干。 “那我們告訴皇上?”呂德勝說,好不容易摸到一條狐貍尾巴,啥也不干,好像有點虧啊。 “想法很好,但是證據呢?” 呂德勝這會有點放飛自我了。他就胡亂建議,有人兜底,幫忙考慮可行性的感覺可真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