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徐幼薇一時跟楚昊說不上話,打算等到人散了再找他,擠進象棋桌前,跟一大幫老頭子繼續紙上談兵去了。 公園星期六的流量遠遠超乎楚昊的想象,沒有細數,但給他的感覺至少大了好幾倍有余。 除了公園自身假期的人流量,楚昊掃了眼前面幾十個跟自己如出一轍,卻門口羅雀的攤位,原本屬于其他攤位的人流量,大都被自己這邊吸了過來。 擱這個年代街頭擺攤,自己初來乍到生意這么火爆,多少雙眼睛盯著,敲悶棍下絆子之類的陰招肯定少不了的。 幸好昨天人家提前上門刁難,楚昊給那幫人吃了顆軟釘子,暫時壓住了那幫同行。 這種壓制持續不了多久,楚昊自己心里清楚,他也壓根不指望這個買賣做多久,撈一筆快錢,有個基礎啟動資金,才方便進入下一場。 這是個遍地機會,滿眼都是飛到天上的豬,不同于后世,很多人都能看得到,他們唯二欠缺的就是足夠的啟動資金,和不怕死的膽量。 人流量到晚上達到了巔峰,楚昊把t恤塞進褲腰里,里面鼓鼓囊囊塞滿了毛票,要不是這個年代的褲腿太肥大,楚昊恨不得渾身上下塞滿了錢。 錢太多了! 總金額并不算夸張,主要還是幾分幾毛的太多,放在其他地方也不方便。 大熱天的,汗水混雜著毛票黏在皮膚上,楚昊真正體驗了一把啥叫渾身銅臭味兒。 “日了狗,要是有個幫我收銀的小姐姐就好了.....” 楚昊擦著額頭上蹭蹭直冒的熱汗,忙得不可開交,哪怕有伙計張大爺幫襯,也累得夠嗆,嘴里嚼著的冰棍就沒停過。 一直到深夜臨近11點,瘋狂的人群才逐漸散去,不少人紅著眼睛嚷嚷著明天還要繼續扔球,典型的不撞南墻不回頭,不見黃河心不死。 無形間,楚昊的扔球成為了堪比賭博的熱門游戲,這也就是野蠻混亂的八十年代,改革開放初期,街頭巷尾做小買賣的層出不窮。 放在后世,早被有關部門端了,就這下午還來了幾個公園工作人員,態度惡劣地說有人舉報楚昊這里涉嫌聚眾賭博,要么楚昊自己撤走,要么公園就要報警了。 楚昊叫張大爺買了幾條好煙遞給幾個工作人員,笑呵呵地解釋自己小本買賣,想上大學之前賺點生活費,再擺個幾天大學就開學了。 楚昊態度端正良好,面帶微笑,說話又好聽,手上送禮動作也麻利,加上人家還是大學生,伸手不打笑臉人,幾個工作人員也就見好就收了。 臨走前,楚昊悄咪咪地給每個人手心里塞了50塊錢,表示幾位大哥工作辛苦了,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幾個工作人員詫異地看著各自手里的50大鈔,相視一笑,默默地揣回兜里,笑著拍拍楚昊肩膀,叫他放心做買賣,今后有啥風吹草動的,他們會提前知會楚昊的。 類似這樣來打秋風的小鬼,下午一共來了三波,有公園內部的工作人員,有負責城市管理的,還有幾個有樣學樣的流氓地痞。 不過面對那幾個流氓地痞,楚昊就換了另一副面孔,招呼收了他好處的公園工作人員,將幾個混混掃地出門。 這一切落在了張大爺和徐幼薇的眼里,張大爺曉得這小子不像表面看著那么靦腆,處事手段老練的很。 徐幼薇看著楚昊的目光,帶著幾分好奇,像是發現了新玩具。 楚昊跟張大爺收攤的時候,現場剩下的還是昨晚的組合,徐幼薇跟朱老頭圍著象棋唇槍舌劍。 球癮青年秦衛東喘著粗氣咬著牙,還在扔球,一下午了,連一個球都沒進,這讓他既是挫敗,又感到惱火。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