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你害我,我知道。”葉惟端繼續認定,“你裝模作樣、故作天真給我吃的,然后趁我放松警惕再派人抓我,你很會做獵人,是一只猛獸。” “……”林綿綿那張漂亮的臉蛋露出幾分吃驚,然后委屈的斂眉:“我記得當年你餓得厲害,是我給了你食物……沒想到你如今成了貴人,竟這般冤枉我……莫不是葉姑娘對你說了些什么,所以你對我有些誤會?你們是兄妹,我也不好做那挑撥親情的惡人,我受些委屈,倒也算不得什么……” 她內心復雜,沒想到葉惟端做了這么多年死士,竟還能如此清醒。 當年她在豐吉公主的別院時,確實一眼就認出他是葉惟端了。 那張臉,如何能忘?那些年葉惟寅為了這個弟弟沒少著急上火,甚至出去尋找弟弟而受人刺殺的時候,也懷揣著葉惟端的畫像。 但那別院是豐吉公主的,豐吉公主的夫君又是治哥哥的親舅舅,若是被別人知道,葉惟端是在此處發現的,那定國公府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且葉惟寅當時重傷在床,她捅破這件事,對于國公府也是多了些麻煩,她也是為了葉惟寅的身體著想,不想他在那最痛苦的時候傷神啊! 她,也是有很多苦衷的。 且她那時候雖然沒有挑明,卻也給了他一些吃食,那些逃跑的死士,死了四五個,偏他活了下來,也是因為她開口在豐吉公主面前求情了。 如何不算恩情? 林綿綿以退為進,堅定的說葉惟端是見利忘義。 而葉惟端不善言辭,只眼神之中暴露出些許殺意,但也知道不能隨意對林側妃動手,所以只能隱忍起來。 “二叔叔從來不說謊的,他說你是壞人你就是!你之前還想拐走我和阿巳呢!壞女人!”蕭辰連忙張牙舞爪的沖著林側妃喊道。 林綿綿掃了一眼蕭辰和蕭巳,輕笑了一聲:“是你們呀?我如今是肅王側妃,小家伙,你們是不是該叫我一聲六嬸嬸?” “你才不是呢,你連皇室宗碟都沒入。”蕭辰反應很快。 正妃尊貴,側妃雖然比不上,但好歹也是個妃,比一般的侍妾是要高貴許多的,一些重要的側妃,比如娘家尊貴的、生了子嗣的,多也會在宗碟上詳細記上兩筆,但皇家宗室不愿意讓林綿綿入宗碟呢! 他知道的可多了! 蕭辰一句話就踩到了林綿綿的尾巴。 第(2/3)頁